他跟别人说,香滑的舌尖,不断缠绵,咸咸的泪水,将我麻醉,丰满的乳FANG,为你疯狂,雪白的双腿,为你沉醉……
……
然后他继续对我说,拉拉,管理培训我喜欢你。
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幼稚得可笑。
原来自己弱智得可悲。
我望着他常说好看的那张我的大头贴,问自己,拉拉,你真的受得了吗?你真的受得了他把你当做一个消遣的工具一样来耍吗?你真的要把自己作践到这个地步吗?
我已经不再听以前和他一起听的那些歌了。我发现我开始喜欢Vitas的呐喊,那种颓废得近乎崩溃的旋律。
我开始从他身边走开,不想再多做任何解释。
我开始一个人踽踽独行在步行街上,天气还没有冷下来,有点怀念合山的烧烤。
我开始回忆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子,一些关于他的,琐碎的片断。那种干撕相片干烧日记下三流电影里才会有人做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看着仿佛只属于我的曾经,偷偷笑,然后不顾一切的掉眼泪。
我开始回到一个人的生活,驻足,张望,再背上一段寂寞轰轰烈烈地朝前奔去。
我开始按时看日出,按时站在那望不到地平线的地方孤独地看着落日,按时长大,再按时苍老……
宝贝,你还记得我们的那个秘密吗?抑或是,忘了。不过,这些似乎都已不再重要了。你不用想我的……噢,错了,你怎么可能会想我呢?怎么可能会突然想起我呢?
可是,我好怕从此以后不能再想你了,我好怕从此以后,自己就什么都不再记得了。
宝贝,我用了我所能用的时间去想你,用了一种你永远不会理解了方式去回忆一些你所不屑的回忆。
今天天气很好。哦,我还喝了一罐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