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真的跟我不一样,对男女之间的事情知道得比我要多得多。见我从那天起闷闷不乐,不知从哪找来A片,神秘兮兮地说:想知道啥叫女人吗?来,调节下情绪过过眼瘾。小雨边絮絮叨叨说着边拽我去他家。小雨说他就是看这才知道什么是男女关系的。说着,小雨还眉飞色舞起来,唾沫星四溅。我其实也看过A片,偷偷的,没敢告诉人。通常情况下,我是关起门来独自一个人看。我以为这样的片子只能自己看,一个人看叫学习,二个人看就有那么点淫秽了。说出来怕人笑话,这年头,我想,除恐龙和青蛙,就连苍蝇蚊子都有可能在四处飞翔的楼宇家居看过真人秀的A片。可在别人面前,连小雨都算上,我是不会承认自己看过A片的。“有什么好看的,怎看都不如来真的强。”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看才这么说的。跟别人一起看A片,对我来说,就等于同意把自己所有的隐私全都搁太阳地里晒!我说不清这有什么,反正,就是觉得不妥,不好意思。没想,小雨他误解了我的意思,以为我得了青春期综合症控制不住欲火想玩真人秀,于是,拉起我,说:我也觉得老看这没意思。走,我让你见识见识啥叫真的A片。
有过上次经验,我知道小雨真的可以在现实生活中找到发泄欲望的A片。可我,连看A片都不好意思跟别人看,怎么可能跟他一起去玩真人秀?匆忙说着“我还有事要回家,要去你自己去好了!”我硬是摆脱不了他的纠缠。小雨拽了我好几下,见我真的没跟他去的意思,气呼呼地说:傻比,连这都不敢去,还算男人不?!
许是为了这句“还算男人不?!”莫名其妙,我在小雨走后独自一人去了咖啡屋。
咖啡屋的色调是那种昏暗的咖啡色,裹着咖啡伴侣的味道,潜藏着浓浓的情调,我总觉得这里挺压抑的。咖啡屋吧台上有盏菊黄色的灯略显明快,灯下有个像菊花一样清香的女孩。女孩见我走向她,就问:先生,想点什么样的咖啡?我愣愣地望着女孩,这女孩不就是上次跟小雨亲嘴的女孩吗?怎么现在对我却显得那么清纯?要了一杯雀巢咖啡,找着了上次坐过的位置坐了下来,我在等女孩过来问我是不是想KISS。没一会,一女孩微笑着走到我跟前,问:还需要点什么吗?这的甜点很有名,先生,要不要尝尝?我希望女孩问的不是这,可怎么也不好意思问女孩我想问的说,慌慌地话着“不要了!”我把女孩的微笑给拒绝了!
那天,我什么也没做,只是慢慢地把那杯咖啡喝进了肚里。咖啡是苦涩的,加再多的伴侣还是苦涩的。举杯将略微发烫的杯沿轻碰自己的唇,我想,跟女孩亲嘴其实也就这样子,温暖的,湿湿的,冰冰凉凉的感觉,仅此而已。其实,很多年前,我也曾跟一个女孩亲过嘴。慌乱的,没感觉的亲了那女孩的嘴。我以为女孩会生气,会甩我一个耳光,可女孩什么也没做,只是睁着她那大大的眼睛看了我好半天。等我反应过来撒腿狂跑,那女孩才像反应了过来,在我身后怒吼:臭不要脸的大流氓!那是上小学的事情,那时,很多人都管我叫臭流氓!
听老人说一个人在他三岁的年龄段上所做的一切就是他这辈子的预兆。如果真这样,我想,我三岁时最爱玩女孩的脂粉口红什么的,长大后该是很有女人缘的花花公子了。可谁想,这人越长大,这花心贼胆好像愈来愈萎缩了,跟阳痿似的一点没反弹。
那天,小雨独自一人去了一家可以玩真人秀的地方玩了会真人秀。虽那天小雨失口否认,可我还是觉得小雨他去了,还跟那的女孩演示了一下什么叫A片。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前几天小雨要我陪他去看病。开始,我还不太清楚状况,对小雨说看病你自己去好了,我姐就在人们医院,你又不是不认识。可小雨说,不去人民医院,你得陪我去汽车站。小雨还说是朋友你就得陪我去,而且,这事还不能跟别人说,谁问都不能说!走路上,我笑小雨,问是不是上次玩真人秀惹的祸?小雨点头,还骂着脏话说:操,就玩了一次,真他妈的倒霉!我窃喜,幸亏没去,要不,我就惨了!我以为小雨染上了性病,可到了车站附近的小诊所,听小雨跟那个自称是什么老军医的游医说都快两个月了,我才知道感情是他把人家女孩的肚子给搞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