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如隔世,几只调皮的小羊羔不知什么时候进了院子,弄出了响声,她整理整理了衣服,拉起我的手就走,没有丝毫的惊乱,没有丝毫的羞愧,跨过从草,走回我们一路来过的小路。一路无语,她始终走在前,始终牵着我的手。
临别,她说,还是幽幽地,“我爱你,没有你,我很早以前就死掉了;没有今天,我很快就会死掉的;我等你,三年,你一定要娶我,要不,我死的更早。”
一阵凉风吹过,把她的秀发吹散吹乱,遮住了半边脸,那白皙的半边脸在阳光下更加苍白,更加苍白,她一动不动的伫立着,任凭风把她的黑发吹起又扬落,看我欲走愈远……
梦没醒,这是真实的,真实的让我感到像是一场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