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坐在一边,由着玫瑰任性:你再睡会吧,我看你还没睡醒。你要吃什么?我来做。
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一个人没意思。玫瑰数着白衣的手指。
白衣亲亲玫瑰的脸颊,掀开被子躺下,把玫瑰抱进怀里:睡吧,我也补眠,昨天累了,本来就该好好休息的。都是你这妖精害的。
听了白衣的话,玫瑰的脸难得的红了,象涂了胭脂一样,象晚霞一样绚丽:你坏死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玫瑰边说边在白衣的胸口咬了一口。
白衣哈哈大笑,笑完抚着玫瑰嫩红的脸认真的说:在注册商标吗?想我是你的专利对吗?
玫瑰轻轻点头。
白天玫瑰上班,白衣无所事事,就在这个城市探险,到了吃饭时间,玫瑰会打电话叫白衣一起吃饭,有时玫瑰也会翘班去陪白衣。
玫瑰不会做饭,也讨厌做饭的油烟味,向来十指不占阳春水,不过你要是看到她的双手也不会忍心让她做饭,白衣一个人流浪在外久了,对各地的食物都会一点,每次的菜色都让玫瑰又惊又羡,而白衣就象宠小孩一样宠着玫瑰。
夜晚,玫瑰躺在白衣的怀里,听着白衣的心跳,拨着白衣的过肩发,玫瑰每次都会要白衣讲各地的民俗风情,还有各种传说,趣闻轶事,逗的玫瑰直乐。
衣,我要是和你一起去流浪好不好?玫瑰有点羡慕白衣的生活。
白衣认真的看着玫瑰,确定她讲的是真的:流浪不适合你,你该让人宠着,让人爱着。流浪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白衣轻轻叹气。
玫瑰当然也明白在外当然不如在家里舒服,可是她也想偶尔放纵一下,想体会一下不同的生活情调。衣是她挑上的人,也是她想爱一辈子的人。
玫瑰,答应我不要去流浪好吗?白衣有些担心。
嗯。玫瑰闷声答应。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的特别快,白衣已经渐渐开始觉得无聊了,他想离开了,一个月已经是他的极限,为了玫瑰他已经呆的够久了,通常在一个地方都不会超过一个星期,玫瑰是他留下的唯一理由,只是他是天生浪子,他的血液里流的就是飘泊的因子。
玫瑰也感觉到白衣变得没有生气,不象刚来的时候,即使很累却是精力充沛,可是他现在的眼神明显的在控诉自己困住了他,那并不是她想要的,这根本不是她认识的白衣。看来是自己太自信了,以为自己可以留住他的,以为他对自己是不一样的。
白衣收拾了行李准备离开,他相信他会想念玫瑰的,他不懂爱,也不想懂,他知道自己是喜欢玫瑰的,但是更喜欢流浪,所以他选择离开。
玫瑰看到玄关处的行李就已经明白了,看来还真是有点默契,自己本来就是要对他说了,毕竟现在的白衣不是她想要的那一个。只有放他走,他才会变回原来她喜欢的样子,自己的爱太无力了。既然爱他就不能绑着他。
衣,做晚饭给我吃吧!玫瑰知道这也许是最后一次吃白衣做的饭。想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玫瑰不想白衣看见,拼命眨着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白衣看到了玫瑰的眼泪,那么让人心疼,如果是别人一定把她紧紧拥在怀里,只是自己知道那样只是更伤害她而已,因为自己不会因为她的眼泪就留下:好,你想吃什么?
只要是你做的就好。玫瑰淡淡的微笑,笑容中有着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苦涩。
晚饭时不再象以前那样笑语不断,白衣明白说什么都是多余,怕说了玫瑰就真的要哭了,而玫瑰不知道要说什么,明明舍不得却还要假装若无其事,已经用尽玫瑰全部的力气,也许一开口,话还没说,眼泪就会崩溃。
夜晚,玫瑰紧紧的抱着白衣,将脸埋在白衣的胸前,胸口的湿润让白衣知道玫瑰哭了,白衣静静的躺着,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轻柔地抚着玫瑰的背。
突来的刺激让白衣倒抽一口气,原来是玫瑰顽皮用舌尖舔着白衣的胸口,玫瑰听到抽气声,得意的轻笑,这也许是白衣最后一次抱自己,玫瑰想留下一个永生难忘的回忆。
清晨,玫瑰没有睁开眼睛便知道白衣已经离开,打了个电话到公司请假,玫瑰抱着留有白衣味道的枕头呆呆坐了一天,连吃饭都忘了,不哭也不笑。好象麻木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