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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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重说,在我们近两年的相恋时光里,他曾无数次于幻想中虚构着我与他最终相溶在一起时的情形,但没有想到过第一次赤身相对,他作为男人的第一次喷射,会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绽放。我当时问他,没能真正地与我相溶到一起,是不是觉得有点遗憾。他说他不但没有怪我不肯奉献,而且非常的感激我肯为他作出这样的一种作为一般的女人都不肯作出的牺牲。(哈哈!他把我的这一种投机取巧——我真的是认为自己是在投机取巧——说成是牺牲!)我当时真的是禁不住哈哈笑了出来的。真的,我在作出那样的举动之时,心里确实是抱着一种取巧的心态的。他说,据他所知,一般的女人都不肯这样做,纵使她的男人要求她这样做也不肯,原因是认为这样很脏。我便问他怎么知道其他女人不肯为自己的男人这样做呢?他便说他从许多的已婚男人当中平日谈论的话题中得知的。唉!男人!怎么这种事也能随便拿出来与人谈论呢!当时的我真的是重重地、无比痛心地叹了这么一口气的。并问他会不会也如这种粗俗不堪的、喜欢将自己的性事拿出来炫耀的卑劣男人一般,将我们之间的这种事说给别人听呢?他当时掐了我一把,说我是那样的人吗?我问他会不会也认为这样是很脏。他说这算什么脏不脏的,说只要是双方都情投意合都觉得自己是心甘情愿,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毕竟于许多的性教育书藉及录像带之中所介绍一样,这也是一种性生活。生活,本身就是多姿多彩的,谁都没有权利要求别人一定得沿他自己一样或者沿某人一样的轨迹去生活。只要自己认为是对的,是自己喜欢的。
在接下来我们的学业未完的日子里,如果我们真的是激情澎湃而且欲火难禁之时,我们都会选择这样的一种“生活”方式。当然,并不是局限于我,他也会用他的吻——直接一点露骨一点的说法,就是用他的唇他的舌头,让我的幸福之花也如他一般,激情地绽放。真的,虽然那时他没有真正地进入过我的身体,我仍然能感受——应该说是享受到了作为一个女人的高潮、满足。当然不仅仅是心理上,也包括生理上的。在以后我和宋云重婚姻开始之后我渐渐地悟出一个道理,没有生理上的满足,心理上的满足是非常的苍白无力,而且是有点自欺欺人的。什么柏拉图式呀,什么网恋呀等等,其中所向往所等待的,说到底也是为了这一种鱼水之欢。等不等得到那是另外一回事了,起码他或她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着的。
当然,这种婚前的、属于我们之间的独特的性生活方式,在我们学业期间是非常非常的有限。真真正正是在双方都竭力克制着自己但都徒劳无功的情况下发生,而且这种事是很需要时间、心情以及当时身处的环境许可的情况下,才能有发生的机会。在我们的学业进入到最后一个学期里,紧张的学习、考试,还有为自己日后的出路问题去拼搏等等劳心劳力之时,哪里有什么机会整天去想着这一些本不是我们这个时候去想的事呢!
直到我们终于拿到了毕业文凭,而我又顺利地得到了我非常满意的对口的工作之后,我与宋云重才算真正地结束了这一种色的煎熬。因为我参加工作不久后,我终于光明正大地与宋云重同居了,而且再过不久,我与他正式步入婚姻的殿堂了。
这里要首先说一说宋云重的家世。因为我的工作之所以能那么顺利的得到,完全与他的家人的帮忙是分不开的。
就在我们实习完毕,顺利地拿到了梦寐以求的毕业证后,都为各自的工作出路而奔忙,托亲戚找朋友拉关系,无非是想让自己能得到一份对口的、满意的工作罢了。可是我发觉,宋云重根本不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是因为他的学科不吃香、很难找到称心如意的工作,所以根本没有关系可走,还是他根本不在乎呢?
在我第一次进到了他位于顺德的、真真正正的家,我才知道,我爱了三年的男朋友宋云重,他竟然骗了我三年多。
原来他竟然是家电巨头——顺德四野集团董事长宋士临的大公子。他竟然从来没有对我提起过哪怕一丁点儿。以往我听他说过他父亲是卖电器的,也曾到过他在广州的家——其实那只是他父亲在广州的一个临时落脚点和他在广州读高中时的居所而矣!那所谓位于广州的卖电器的商店,只不过是他父亲设在全国各地众多的经销点之中的一个门市部!而他真正的户口所在地(应该说原来的户籍)却是顺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