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发出哼哼的声音。我问:“说,你他妈为什么专门找‘上海大世界’小姐的麻烦?”
那人发出了一丝微弱的声音,但我还是听清楚了:“上次我到&63;&63;那里&63;&63;找&63;&63;小姐,小姐拿了我&63;&63;几千块钱&63;&63;没还……”就昏了过去。
我带上小姐回去。那小姐到“大世界”时身体还在发抖。我吩咐她不准说出去,阿汉也恶狠狠地瞪着她,吓得那小姐只是点头。
阿汉问我:“炮哥,没什么问题吧?”
我说:“凭我的经验,死不了。”
阿汉舒了一口气:“这样就好。”
当天晚上,我和阿汉很晚才睡。不想刚睡下,电话就响了起来。我一接,却是刚才那个小姐,我问她有什么事。她哽哽咽咽的说:“炮哥,我刚才好像掉了一个包。”
我一个激灵:“在哪里掉的?“
“好像是刚才被抢的地方。”
“你他妈的,真是个猪!里面有什么?”
“好像有身份证。”小姐“嗫嗫”地说。
我立即以百米冲剌的速度翻身起床,叫起阿汉,简单说了一下,就向刚才的地方跑去。
我在心里默念不要有什么意外。但我和阿汉一会儿就傻了眼。我们远远就看到前面一个地方灯火通明,急救车的声音还在不远处响着,警车停了一大片。
我想过去,阿汉从后面拉住了我。他向我摇了摇头,拽住我转身回去。
这一晚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天刚朦朦亮,我和阿汉就出了门。卖报纸的一上街,我们马上迫不及待地买了一份。翻开,头条上一个骇然入目的报道:昨晚一男子在xx街被人剌穿心脏,经抢救无效,已于今天早上五时许在xx医院身亡。警方怀疑是仇杀,并在现场找到了一些物证。
我和阿汉面面相觑。阿汉说:“炮哥,你不是说没问题吗?”
我无言以对,想怎么仅仅那么一刀就完完了呢?人的生命是不是太脆弱了。阿汉说:“不过也好,死无对证,我们可能还好一点。”然后他说:“我马上到街上公用电话亭给那女的打电话,叫她抓紧时间马上离开拉萨。”我无力地点了点头。
我感觉我的头又开始痛了。真是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找出上次碰见吴艳时开的药,一口吞了一把,过了好久却都没有任何效果,反而是痛得更厉害了。我踢翻了一个塑料桶。阿汉已打完电话回来,蹲在一边也是好久没有说话。这天在心情极度恶劣的情况下过了十多个小时。我和阿汉都叫理发师不要来上班了。天黑时小姐来上班我们也叫她们回去。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要出事,我要完完了。但这一天守在店里,却是风平浪静。我想那个小姐肯定已走了,但心里对以后的事却一点底都没有。
关了几天门,都没有什么动静。但越是平静,我的心却越慌。终于憋不住了,我想到街上逛逛去。走到街上,拉萨的街头还是那么热闹,但与我的心情却一点都不协调,我总怀疑自己的身后跟着有人,背后有一双犀利的目光在注视着我。我感到越来越害怕。头也越来越痛,吃什么药都不见好。
我想我已是彻头彻尾地完了,无药可救了。
我下决心好好玩玩。每天晚上我都在拉萨的各个城区的歌舞厅晃荡,晚了就带一个女的到那个我前段时间也不太去的出租屋睡觉。阿汉劝我,要注意一下影响,先避过这段时间再说。我试了一下,却没有任何作用。于是我便继续着我自己的生活。
但我总感到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看着我。
八
我的头更痛了。到医院去认真查了一下。医生说要过一段时间才能知道结果。我的生活更加放荡。甚至当有一天一个警察拿着一个身份证来问我知不知道身份证的主人到哪里去了时,我似乎还在舞厅中一样。我晕晕乎乎地拿着照片,开始看不清,就把眼睛凑近了一点。这一看,却马上就吓了我一大跳。
上面那个人就是我们叫她走了的那个女的。
警察找到我这里来了?我心里立即浮现出了一种可怕的后果。但我还是固作镇静,对警察说:“这个人我以前是认识,但现在也很久没联系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