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希望我死吗?”她笑,笑容如此落寞,绝望。
他微怔,但依然冷若冰霜。
她苦笑,然后纵身一跃……
他伸出手臂……
抓住的……
只有风……
四、那一夜,风起云落 风起了。
远远地仿佛是谁在呓语似的低吟。
“主公这里天冷,还是回殿吧。”青色的身影在一旁劝慰。
他没有回头,仍旧是淡淡的口气“你说……她会死吗?”
“不会。”姜老眼中噙着泪水。
银发掠过他俊俏的面颊:“为什么?”
“因为主公安排的一切都从未有过失手。”
他习惯地仰望星空。
恍若又看到了她当年童真无邪的面容。
从他放下戒备,服下她拿来的药,从走火入魔中清醒的时候,他清楚,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如同千年冰层下温柔的海水,已然湛蓝。
是宿命吗?冷傲决绝的他第一次触动了内心,知道她为蜀国皇室,自身已是略加防范。但怎么逃,也逃不过天意……
她的笑脸如同冬日阳光,暖人心脾。
她的笑声好似风过山林,清爽生动;
当她在快乐时用清脆的童音叫着他的名字,
当她在危险时把小小的身子躲在他身后,
这一切虽然平淡,但他的心开始悄悄融化。
当她第一次说出喜欢自己时,心里竟是这般欣喜,但无奈却要重语相伤。
原来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自己却假装已经逃离。
他轻笑,自嘲般的轻笑,至少他没有和当初的先祖犯同样的错误……
“主公……那个……”姜老明显吞吞吐吐,面色带有几分不安。
“什么事?”他的背影在夕阳余晖的渲染下带着几分暗伤。
“她……已经在途中了,照规矩……”
他转身,然后离开,道:“知道了,我会亲自去的。”
“王,你还要留那个女人多长时间,她的伤势早无大碍了。”姿态妖媚的女人依偎在这个锦袍华服的男人怀里,试探着问。
“你感觉到威胁了吗?怕是你的‘倾城’称号要让贤了?”男人肆虐地笑。
女人的脸色铁青,但又不得不挤出笑容。
第一眼见到她,她安静地躺在山脚下,若仙子般一尘不染,但却透着纯而媚,清而妖的气息,神秘、幽然,让人迫不及待地想拥有,想征服,想探个究竟。
而如今,她已答应做他第一千零三十一个王妃,如此得心应手,怎能不让人畅快淋漓。
男人喝一口酒,邪恶地一笑,把女人按进了怀里……
今日,大街小巷,均张灯结彩,举国同庆。
他为她准备最奢华的马车,按照她的要求周边盛开了遍地的彼岸花,
宦官、宫女、甚至是军马,均有秩的成为此次婚典的一份子,声势绝为浩大。
是命运让她回到这里,命令她终究要完成自己担负的使命。
起风,扬起了尘土,沙石……
两旁建筑物后腾空出现四名身着仆人服饰的女子……
“迎娶蜀摩皇室果然与常人与众不同,剑下亡魂你还在等什么呢?”一个婉转且妖媚的声音伴着妖惑的身子旋转而下,站在蜀摩王的面前,想必这是她们的主人。
王暴怒;“妖人!你从何而来。”
长汐掀开龙凤轿,大惊,此人有着和天残一样的银发。
她轻佻地看他:“鸠占鹊巢很舒服吧?但你不但不斩草除根反而引狼入室,未免太离谱不是?”
蜀摩王似懂非懂,长汐却破轿而出,手持长剑刺向蜀摩王。
蜀摩王尚未感之发生何事,豁然倒地……
所有的宦官、宫女、士兵、护卫均大惊失色。
原来自己付出的一切,也只不过是现在的一剑而已,她高估了此人的本领,并为蜀摩国有这样的首领而蒙羞。
“哈!原来可以那么冷血。”她的银发在飞舞,但长汐却莫名的恨她的发色。
“是她杀了你们的王,你们难道不想报仇吗?”银发女子高声提示那些恍若处于梦境状态的侍从、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