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甘说,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你会拿到哪一块。我只想让她永远拿到最甜蜜的那块,变成因为美食而快乐简单的女子。
风吹的很劲的傍晚,与她一起去菜场买了鱼、鸡肉、黄瓜和西红柿去她的公寓做来吃。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菜,慌慌张张的一边放油一边问,先煎鱼还是先放姜呢?
我将她拉到一边说,还是我来做吧。她固执地摇头,不,这一顿我要做给你吃。她有些赌气的对待自己,却无意暴露了内心不知要如何对我好的急迫心思。
鱼放下去的时候,油四散溅开,我下意识的档住她,领带被溅上了几点油迹。她轻声惊呼,你的领带脏了。我随手把领带扯下来扔到一边说,没关系。
菜的味道不算鲜美,但是我们几乎全部都吃光。吃完饭我洗碗,她边擦着桌子边轻轻哼着歌。房间里很安静,她的声音在空气中轻柔的回旋。
然后,她穿着白色的棉布裙子靠在厨房门上看着我笑。她看起来安静而满足,是没有任何野心与欲望的女子。
她说,知不知道,第一次见你,你穿纯棉白衬衫,深色西裤,理着精神的短发。你坐在嘈杂的人群中面露微笑,有出类拔萃的气势。那时我想,一个可以将简单衣服穿的如此洁净出采的男子,生活是否会严谨而无趣?
我笑,这评价到底是褒义还是贬义?
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忽然走过来从后面怀抱着我。低声而快速地说,如果爱上你,该怎么办。
她的身体贴着我,温热柔软,突然让我感觉心疼。
不等我回答,她松开我笑嘻嘻的说,想起要去买一样东西,你在家等我。说完,她蹦蹦跳跳跑了出去。
她出去很久,我站在窗口抽烟等她。想起第一次见她,她说我有一双敏锐却无限倦怠的眼睛,它出卖了我的寂寞。她让我突然有被卸下防卫的尴尬,有些思想,不允许被探究的可能,其实却脆弱不堪。她是如此聪慧敏感的女子,她看到我们的不可能吗?
门铃响起,我快速过去打开门。她站在我面前喘着气冲我笑,长发凌乱的散落在肩头,展开的手心里是一条深蓝色领带。
工作的时候,我是温和而锐利的男人,喜欢逻辑周密的思维方式,我从不会让自己在心理上存在任何纰漏,并享受无懈可击的快感。也因此,并无闲言说起我与妻子的裙带背景。
即将面临的升职中,我遇到对手。是从总公司新调来的另一个副经理林,我看过他作的市场策划,不得不承认,他有足够的专业能力与我竞争。
而且最近忽然有闲言传出来,说乔坐到今天的位置,完全是靠他夫人的关系。这对我有着极不利的负面影响。我不得不怀疑是林所为,因此我暗暗下了决心要击败他,我要凭借自己的实力让他折服。
妻子依然每天送我出门,对于那条深蓝色领带,我只说是在外吃饭时弄脏了领带所以去买的。她并无多疑,只是看我极其珍惜的天天带着,开玩笑说,现在做你的领带都比我幸福。她最近似乎有些疲惫,脸色暗沉,也不再每天站在窗口目送我。工作和汐西让我无暇顾及其他,似乎也有些忽略了妻子。我的心里闪过一丝内疚,揽过她的肩膀温柔的说,老婆,今天晚上我会早点下班陪你去逛逛街。
妻子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光泽。逛街的时候她一直表现的很高兴,并且买了很多喜欢的衣服鞋包。
晚上洗完澡,妻子特意换上了新买的粉红色蕾丝睡衣。我清楚她的需要。只是妻子亲吻我嘴唇的时候,我下意识侧过头去。妻子一愣,我赶紧掩饰说,灯太亮了,我调调暗。我把灯关了,转身将妻子搂在怀里,但是突然觉得无比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