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近日的电话,依旧是频频更迭的男声。
似乎未曾有过变化。
姐妹心中,甚是不解,有些不明晓落蓝这突生生的哪里来的这么多恨意?
第二日清早,同落蓝下楼去合堂上课,看到系里的俞老师呆站楼下。
姐妹们上前热情打招呼,却见俞老师尴尬的看着落蓝,说,找她有点事情。
落蓝竟头也不回的随姐妹们一起走开。
姐妹回味昨夜电话里的男声,顿悟。
开始惊讶,而后释然。
落蓝这般妖精,但凡男子,哪里有不被所迷?
只是这俞老师当众学生面,未免太失了形象。
之后的几夜,电话还是频频打入,始终都是俞老师的声音。
落蓝央求姐妹说自己不在,后来索性拔了线。
姐妹追问,落蓝在愤慨当中道出了姐妹经年不知的秘密。
新生入院那年,落蓝是班长,早几天来学校处报道。
收拾妥当了宿舍,晚上一人无聊在学校附近闲逛。遇到了一个儒雅的男子,衣服干净、面容白皙,远远的在明亮的月光里面注视自己。
眼神里面分明的写着爱意,却又那般明净。
那一刻间,落蓝便些许迷恋。
落蓝还未曾想清楚,已然挪步到了男子面前。男子儒雅的笑,眼睛里面映满月光,闪闪的星点就这样印记在了落蓝心底。
那夜的后来,落蓝和男子十指相扣走在灯下。
不知是因为年轻的冲动,还是其他,落蓝和男子还未曾了解彼此身份,吻已然印记在彼此的唇。
男子的火热,丝毫不似相貌一般儒雅,滚烫的撩拨了落蓝的心。
而后相问,落蓝得知,眼前的男子,竟是自己的师长。
这名唤作俞跃的男子,三十岁,离异,落蓝和他同一生肖,同月同日同时出生,却是相隔了十二年。这样的相隔,让落蓝不敢公布两人的关系。
俞跃这男子,更是害怕坏了自己的名声。
于是两人暗渡陈仓,落蓝从不承认自己有男友。
公然的接受着来自各方的追求,拨来约会的电话,落蓝从来未曾应允,只是在电话之后便装扮的鲜艳出门去。
转进俞跃学校旁边一室一厅的宿舍。
俞跃不在的时候,落蓝便在里面看看电视,吃屋子里面俞跃为落蓝准备的各种零食。
俞跃时常都是在的,为落蓝端上亲手做来的饭菜,无微不至的体贴落蓝,落蓝便也享受着作为年长男人的细致。
落蓝还为这样的不为人知的恋情感觉刺激,这样的刺激让三年以来的落蓝日日总觉新鲜。
落蓝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结束在毕业的时候,和同学们断了往来,便嫁给俞跃这长自己十二岁的男子。
假如不是那日,落蓝一时兴起,去了俞跃的家。
落蓝和俞跃好上的时候,俞跃曾给过落蓝配过一把自家门的钥匙,那套房子在城市的郊区,依山,有美丽的景致。
俞跃曾经因为学校分配的宿舍过小,而在结婚时候买过一套二层的别墅,挑选了靠山的郊区,一来价格便宜;二来闲暇住在此处,登山望远。
俞跃和落蓝相好之后,俞跃便也少回那里,落蓝更是不曾独自去过。
那日落蓝去了俞跃的宿舍,不见俞跃。奇怪的惦念,回了宿舍,翻箱底的找出那串从未用过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