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那个毛孩子?”“他又如何?他至少比你年轻,他也不会饥不择食。”
俞跃突然用愤怒的眼神看着落蓝,似乎即将崩溃。
最后俞跃趴在地板上,跪到落蓝面前:
“求求你能不能忘记过去?”
落蓝奇怪的看俞跃,竟然没有一丝怜悯。
俞跃依旧给虹书上课,虹书便开始旷课,从来不再出现在课堂上面。
俞跃倒得了清静,眼不见,心不烦。
这样到了学期末,各自相安无事。
直到考试那天,俞跃强调每个人都必须到场。
虹书卡着铃声走进考场,本是一场素描考试,没有什么可以抄袭的必要,虹书却左顾右盼的聊天,张扬跋扈。
俞跃忍受不了挑衅,走到虹书面前看着那张年轻而愤怒的面孔,说句“注意点”。
虹书便在画室当中站起来,看着俞跃,喊口号样的扯了嗓门说句“知道了,俞老师!”
俞跃本不想滋事,但脑海当中突然记起落蓝形容她与虹书的甜蜜,醋意突生,毫无尊严的骂了虹书“你她妈的坐下”。
全班顿然鸦雀无声,看着两人面红耳赤对立。
虹书血气方刚,又一次拿了拳头对准俞跃的脸,俞跃反击,两人便撕打在教室里面,画板画架砸到一片。
虹书倒在地上,手指碰到一把销铅笔的刀子,虹书拿起那刀,刺向俞跃的肚子。
美术生专用的铅笔刀有半尺长,那一刀虹书也是用足了力道。
俞跃的血顿时流到地面,好似水粉的深红燃料,刺眼。
虹书有些清醒,跑出画室。
俞跃被同学们迅速送到医院。
落蓝赶到医院的时候,俞跃已经出了手术室,医生告诉落蓝,抢救无效。
虹书在最快的时间里面被学校开除,入狱,终生监禁。
虹字再去看落蓝,屋子一片凌乱,落蓝丢失无往日的张扬和美丽。
二十六的女人素面朝天,穿套宽大休闲服,日日吃泡面,不约会,不谈恋爱,屋里没有任何男人痕迹。
虹字看落蓝,想指责她,却没有权利,假如不是当初自己的反对,或者落蓝仍旧同虹书幸福的生活;或者等到某一天落蓝背叛虹书;或者等到某一天虹书背叛落蓝。
又或许一切都是一场宿命:原本就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