蟑螂
作为五年级的学生,快要考初中了,老师三申五令,必需考上实验中学,同学们却不当一回事,似乎“胸有成竹”,把天塌下来当盖棉被。
老师却急得团团转,坐位调了又调,这样,小CUP便坐在我旁边,成为了我的同桌。刚作为同桌,我们没有话说,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第二天语文课,教室里来了个蟑螂。
对于一个不怕蟑螂有人,遇见一百个蟑螂也不当一回事,但对于一个怕蟑螂怕得要命,甚至想起蟑螂心便会发毛人的人,对蟑螂的扑扑翅膀也极其敏感,早已发觉一个大蟑螂在地下,我已经气都不敢喘,脸钯很快变得苍白了。
从小自大,真到现在,我敢把蚂蟥翻成血淋淋的蚂蟥干,也敢把蛇皮从蛇身上拔得精光,但我却决不敢往蟑螂身上看一两眼。
这只可怕的大蟑螂停在小CUP的位置上,我终于舒了一气,只要不爬到我的位置,要什么都行。
刚调来的同桌小CUP显然知道我怕蟑螂,怕得要命,这是全班都知道的。她可不饶人,用树枝赶着蟑螂爬过来。
我登时怕得要命,求她无论如何不让这东西爬过来,她可不管,仍然用树枝赶得起劲。眼看着要爬到我脚下了,我被吓得全身发颤,脚也想移也移不开了。终于忍不住大大声“哇”地叫了起来,被在讲台上监督我们并批改作业的语文老师听到,大步走了下来,问我有什么事,我指指地下的蟑螂,他一看,一脚便踩得稀巴烂,一句话也不说,又大步走上课台。
我可恨臭她了,很快桌上的三八线画了出来,谁要是超过便免不了血肉之苦,大小战争时常发生,打起战来,你丢我书,我丢你书,丢了再捡,捡了再丢。
成了好朋友
她刚调过来一个星期,“饱尝”战争之后,我突然病了,还呕吐,在老师的照料下才有好转。病了,自然不能再打仗,但是口舌之战总免不了的,口舌之战累了,也就说些不大难听的话,说着说着,便谈了起来,也不再骂人,因为人毕竟不是天生就喜欢骂人的。
几天的时间聊天,我们才发现我们的性格是多么的相似,我们在很短很短的时间内由敌人成为朋友,由朋友变为最好最好的朋友。
战争结束了,口舌之战结束了,桌上的三八线也越来越模糊了。
一天,她问我的理想是什么,单纯而又幼稚的我毫不思考地说:“科学家”。当时我对自然科学有纯真的热爱,对太阳,星球,大自然的奥秘的书非常感兴趣。所以,科学家便我成了我唯一的理想。我的好奇心又是非常强烈的,对什么问题都喜欢刨根问底,回到家中,最大的爱好就是做小制作,各种各样的小制作,因此,电池,钳子,铁皮等便是必不可少的工具。
她似乎对我很支持,第二天,她给我带了一本《少年科学画报》,她的画报很大很厚,是六七本装订起来的。她说她家中还有好多好多的《少年科学画报》及《十万个为什么》,可够我看的了。我借到之后,当然非常高兴,回家后,总是一边吃饭一边看,看得非常仔细,连睡觉也想着什么地球引力,神秘的巴什么斯圈,尼尔斯湖怪等等。看了几天,刚好看完,她会回去另换一本,也是六七本装订起来的。从此《少年科学画报》及《十个为什么》总是不会间断。
她也喜欢思考,很喜欢提出点动脑筋的问题给我考虑,直到把我想得头昏脑涨了。象六根柴怎么摆四个正三角形呢,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我想了许久许久,她才给我提示:“你往立体的想想,不要总是想平面的。”一经提醒,使我恍然大悟,金字塔形状不正是六根火柴摆四个三角形吗?我怎么就想不到立体的呢?
除此之外,我们会找些谜语书,你出给我做,我出给你做,或者找此对对子的书,怎样才能把对联对得工整,一个字一个字地推敲,好些诗句都会抽出一些字,叫对方填,直到对了为止。能和她一起玩,比课间出去好玩多,所以课间都不愿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