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确实喜欢上了一位有夫之妇,再笨的女人都能体会出仲平日神情的游离。而这种判断在旁人的 “告密”中得到证实,仲的确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直到今天我都没见过让我咬牙切齿的女人,只听说她有诗一般气质,花一般的容貌,长久的工作相处碰出了欣赏的火花,彼此产生了牵挂的感觉。
人一旦动了真情,即使没有出格的行为举动,举手投足间周围明白人一看就能明了。仲超越常人的关心体谅,难以掩饰的眼神流露,自然而然成了少数人议论的话题。
仲与那女人都极爱面子,也懂得如何自控感情,但这种精神恋爱我接受不了。同床异梦的日子,魂不守舍的模样,有意无意地寻找各种理由与那女人相伴,都深深地灼痛着一个善良妻子的心。
强势母亲参与调和适得其反
我爱仲,不仅因为仲每月上交不菲的工资收入,更是欣赏他知识分子的儒雅与斯文。长期以来,多么渴望他被我偷窥的情诗是为我而写,但现实生活击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我跟踪他,多少个夜晚遇见仲呵送那女人回家的身影,这种如万虫撕咬一般的情伤让我难以自控,只得向母亲哭诉。
母亲用最原始的责骂想换回仲的不轨。仲恼怒地告诉我,他们是正常的同事关系,有着纯洁的友谊,从没有对不住双方家庭的地方,他心里始终有一份沉甸甸的家庭责任感。
凭仲的个性,我相信他的话。但母亲却固执地认为,不及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母亲找到仲的领导反映问题,告诉周围熟人要她们评评道理。一石激起千层浪,原本隐蔽的私密内心一下子被放大了,许多人误读着仲,复述着以往细节的点点滴滴,最后得出关系肯定不正常的结论。
仲被单位从后备干部的名单中悄悄划去。据说那女人委屈地哭了整整一天,在周围异样的眼光中,彻底远离了仲。
第一次,仲狂暴地将五根手指印在我的脸上,咆哮着反问: “我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要让你母亲到处败坏我的名声?”
委屈的眼泪夺眶而出。是的,你没做什么亏心事,但你不爱我,为了那女人动手打我。家庭对于你是躯壳还是旅馆,你的心早就野在外面,这种无爱的婚姻我不稀罕。
得知我被打的消息,母亲再次找到仲的单位要仲有明确的交待,并要到派出所报案。仲表面上接受着他人的劝导,暗地里开始彻夜不归。没过几日,仲向法院递交了离婚诉状。
我和母亲都慌了神。毕竟仲人品不错,收入可以,离婚对于我和孩子都不是好事,冲动的行为难免会伤害对方,但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器,误解迟早会消融的。
调解中,我诚恳地向仲认错,低声下气乞求仲的原谅,自责不当言行给仲造成的伤害,希望他能重拾往日温情好好地跟我过日子。在我的真情表白下,仲撤回了诉状。
情缘不在我炒丈夫“鱿鱼”
事情并没我想像的简单。仲对我一直不冷不热。一年后,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仲向法院又一次递交了离婚诉状。
与上次不同,这一次仲的诉状上字字如钢针般刺痛着我的心。他说因为失恋的打击才稀里糊涂地接受了我。婚后两人性格差异大没有共同语言。我文化程度低没主见做事缺乏思考,长期以来夫妻间没有真正的感情只有责任,他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