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4日那天是我的生日,和朋友们一直闹到了深夜,回到单位已经是精疲力尽,把自已扔在大沙发里就不愿再动。忽然,我的传呼响了,一看,竟是子文:
“晴儿,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想送你一件礼物,如果你愿意接受,请打开门。如果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子文”
什么都没想,我急忙打开门,门外端端正正摆着一只装满红玫瑰的花篮,花丛中一只兔娃娃正豁着嘴向我微笑着。
我笑了,我记得子文说我,无论在什么时候做什么事都小小心心的就像只胆小的兔子。
我紧紧抱着那个毛绒绒的小家伙,心里暖暖的充满了感激。“子文,谢谢你!”看着小兔子我真诚的说。
“为什么不当面对我说呢?”
是子文的声音,我吓了一跳,抬头一看,一个高高大大的身影站在我的面前,手里正拿着手机。我目瞪口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子文彬彬有礼。
我无可奈何,最终还是见到了子文,而且是离得这么近。
他没有让我失望,长得英俊潇洒,但我还是看出了他眼神中的那一抹孤傲与不羁---这是一个极危险的人物,我相信我从前的推断。
“你知道今天除了是你的生日以外,还是什么日子吗?”
子文打破僵局,问我。我想不起来。
“我们到今天认识整整半年了。”子文缓缓地说。
“什么?”我一惊,我想起来了,六个月前的14日,情人节,我在网上“认识”了子文。天啊,半年了!
虽然在电话里已经很熟悉了,但真正面对面时,我还是觉得不自然。令我奇怪的是,子文似乎也有同我一样的反应,他默默地抽着烟,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突然想起子文常一本正经却问得我胆颤心惊的一句话:晴儿,你在我心里完美得象个天使,告诉我,我的感觉是真的,对吗?
其实我不漂亮!
“这么晚了,你……”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话一出口才发觉自已竟是在下逐客令。
“好吧,晴儿,我走了,祝你生日快乐,做个好梦。”他站起身。
“我送你。”我低着头。
子文在我面前站着,并没有走的意思,我抬起头,正迎上他看我的目光。我的心里竟一阵莫名其妙的慌乱:“你……”
“还记得我们每次说再见之前的那句话吗?”子文的语气有些怪怪的,嘴角漫过一丝促狭的微笑。
我大惊,他指的可是那句“Kiss me other”!
看我不知所措,子文大笑,不等我有任何反应,他竟一把拉我入怀,接着,他吻住了我的唇!
他的嘴里有一种淡淡的,烟草的味道。
子文极绅士地向我说了再见,走了。留下我一个人蜷缩在沙发里,黑暗中,我知道自己在流泪,却没伸手去擦,一任泪水在脸上滂沱成河。
从此,子文再没给我打电话或是传呼,二个月后,我接到了子文的婚宴请帖。我感到突然随即又释然,但我却解释不了自己的这份平静。
我只给他打了个传呼:祝你幸福!
不久后的一个深夜,正当我埋没于满屋的烟雾中的时候,传呼响了,上面打着:“网事如风,但愿风过无痕!”
没有署名,但我知道是谁!
我想哭,却没有眼泪。指间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
我笑了,把烟蒂狠狠碾灭在烟缸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