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之间很恨自己,很讨厌自己,我知道我又伤了一个女孩的心。
对于海,我充满欢喜和恐惧。从来没有过的。
看着她,我总是想到琳。她说:“小林,现在的女孩都是现实的,我希望你能明白。”
正因为我明白,所以我不敢爱海,也无能爱海。
海还是像平常一样的为我做饭,只是她越来越吃的少,大多数是看着我吃。
她说:“梅子,我喜欢看着你吃饭的样子,有种满足感。”
我呵呵傻笑。
从那晚闻到海身上的咽味后,她就开始学会了抽烟,而且一天比天抽得历害。这是我从未想到过的。
海突然告诉我:“梅子,我离职了”,我正在吃她做的红烧鱼。我看到一个大大的烟圈正从她的嘴里吐出。她最近对抽烟已经驾轻就熟了,吸烟的姿势妖娆而又妩媚。给人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
“为什么,你不是做得挺好的吗?”我诧异。
“我找了个男人,可以养活我的那种。”她平淡的说。
“噗”我含在嘴里的一口米饭全部倾泻而出。
她若无其事拿来毛巾把它清理干净,然后继续抽烟,好象什么事都不曾发生。
“是吗?这么快,那恭喜你了!”我心酸酸的说道。
“谢谢”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打破沙锅问到底。
“就在你拒绝我的那天晚上。”她依然平静如水,好象此事跟她毫不相干。我看着她点燃了第二支香烟。最近她总是吃很少的饭,有时几乎不吃,只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像个瘾君子。“瘾君子”?我被自己这个恶毒的想法吓了一跳。
“你能不能少抽点,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我突然暴跳出雷。此时的海与我刚认识的海已经判若两人,眼前的她穿着一件宽宽大大的睡衣,睡衣好象几天没洗的那种,邋遢无色,苍白的脸上再也见不到初见她时的朝气与红润,长长的直发已变成妖艳的黄色卷发,凌乱不堪的耷拉在头上,两只神采奕奕的眼睛已变得浑暗无神。
我越看越生气:“你不是说你找了个可以养活你的男人吗?可是现在你像什么样子?”
“我的事不要你管,你有什么资格骂我,你是我什么人?不要忘了我们只是住在一起而已,是合租,懂吗?合租,你没有权力指责我什么。”
我哑口无言,是的,我与她只是合租着一套房子而已,我无权干涉她的私生活,更无权干涉她与谁交往。
“可是海…….”我还想作最后的解释。
“不要给我说可是,我不想听,你都已经拒绝我了,还可是什么。”她瞪着两只怨恨的眼睛向我吼道,她的眼神像极当初琳走时的眼神。
我突然种强烈的预感,我就要失去海了,想当初失去琳一样。我怕有这种感觉。
海变了,她变得开始夜不归宿了,变得时尚了,变得成熟了,也变得妖艳了。她总是很少在家,即便在也只是回来换换衣服,然后再浓装艳舞的出去。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把自己打扮得像三十多岁的妇人一样的成熟。我看着心里特难受。
她不再为我做饭,不再洗衣拖地,再也听不到她说:“梅子,我回来了。”
我不明白,几个月的时间,一个好好的人怎么说变就变了,变得让我无所适从,变得让我无计可施。
我郁闷得快要疯了。
那晚当她再次准备出门时,我拦住了她:“海,我想与你谈谈。”
“谈什么?你没看见我很忙吗?我回来再说吧。”她急急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