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说,元旦会来与我见面。来到我所居在的城市找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在九月份。他认为我那天一定会有时间的,我学校会放假。事实上我一直是很有时间的。
在去年职中高三的下半个学期,我做出了自己有史以来最胆大的事--退学。其实还有三个月就要高考了,我竟然在忍受了职中生活最后的一年中放弃了我的学业。这一切伤透了我父母的心。我是明白的。可是这一切又能怎么样呢?我一定就要支撑下去吗?难道说这十多年来的束缚还不够呛吗?如果我仍然继续再如此下去,我会窒息的。像一头被困住在笼子里的小野兽,整日狗延残喘。但我想,总会有一日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而且是更好起来的,只要远离,学生的生涯.没有什么比在学校里更糟透了。而在那校园里的生活、人抑或事都让我一直憎恨到再也不会谈及到它了。
总之那过去的事我也不想再多言。有句话:坚持就是胜利。他妈的见鬼去吧。
退学那一阵子,我整日在家中上网。我也只有这样子。我想我还是未能适应退学这个实事,当起来真好笑这一切不都是自己所想要做的吗&63;现在反而却有些不自在了。
总日在网上游荡来游荡去的,然后逢人便总是在低吟着:
我是一条网虫
自由而痛苦的虫
有着一具
疲软的身躯
从网中我这儿向你那儿蠕动过去
你伸出温暖的手在等待
我请求,我要求
哦!亲爱的
那头的人呀
准备好了吗
我要来了
……
淼和我是在网上结识的。我一直都在说自己是学生,学习还挺忙的。我真他妈的虚伪的令人作呕。在网上聊天我们经常会莫明其妙地争吵起来,那些呆板的语句会随着我们之间的怨怒膨胀而活跃起来跳出屏幕,生动活泼。
我问,你知道B区吗(我所在的城市)?
他说,知道。
那就在那个商城大门口见面。
我指定了一个具体的地址。
元旦的那天下午三点我就在等他。他是我第一位第一次见面的网友。
我站在煦煦攘攘地人群中。我想,他不会对我怎么样吧。如果要是那样我第一个的反应就是撒腿便跑。我想还未能放纵吧,骨子里仍有着那胆怯因素也的确是这样,在这之前要知道我的生活那可是平淡的如白开水,一直都是这样。可我却从没有为自己找过什么些事而做,让自己过得更精彩快乐。
街上到处都是繁华似锦,一个星期前圣诞节的装饰仍在,只不过树上又多了挂满的红灯笼。
淼嘴上叼着一枝劣质的烟,披着一件黑色的大风衣,蹦出来,站在我的面前。长长的头发,随冷风飞散。那瞬间让我产生了幻觉,像漫画中的人物。分明的轮廓线条直挺的鼻子。让人迷恋而又痛失。回想这以前的生活那是一个什么样子呀。尽管自己身旁都会有很多男性的朋友,可是那一个个都无法让人着迷,是的永远都不会。他们都是一些很好的好学生很好的孩子,可却不能像站在我面前的这个男子一样有着一番邪恶气息(不知这个词让大家对我有些什么看法,可我却只能用这个)他们老实的从来不会去上网吧(不是因为家里都有电脑)也不会在深黑的夜晚里在大街上发了狂似的大叫。他们的生活过得真的规矩的行。我喜欢那美丽深黑的夜晚因为自觉得大自然赋予的也是数这为个最美好的景象。他是一个相貌不错的男子。只是瘦屑了些。
我问道:你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