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爱上我有什么关系?”他饶有兴趣的继续看着我。
“有关系。”
我推开他连忙说,在我的观念里只有两个可能性存在。一个是爱;另一个是恨。我不允许别人不是我未来的男人以外的男人来侵犯我。如果他侵犯了,那也只让我对他充满了痛恨。
可是,我一直把你当作我最好最好的朋友。虽然我们只是在网上认识的,可是我却把你当作了我最好的朋友。如果说被你所触犯了。我想,我会恨你的,但是不久后我一定会爱上你的,到永远。因为我已无法去恨你。
“是这样的?”
“是的,是这样的。对于我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来说是这样的。我爱上的人会是很激烈的那种人,但是恨一个人也同等。”
“那好吧。”他静静地躲在床上。望着那垂挂下来的电灯。
迟迟说道,我以为你是一个很开放的人,不想你,原来还是一个处女。淼便两眼直直地勾着我,让我由愤怒转为羞赧。
“是,是又怎么样?所以我要等着我的男人出现。”
“那你真是一个可爱、天真的女孩。”他便转过身子睡过去。
这屋里只有一张床,是一张很小的床。刚好能容纳两个人。我猜想着这张床上在从前一定是睡过很多的人,各种不同样的男人与女人。他们开放,无拘束,激烈的彼此地赤裸裸地纠缠、缠绵、暧昧地在一起。那是一种多么恶心而欢快情景。
我是一个很保守的人,不能就这样让自己随便的与一个男人发生事情。我不能让自己堕落下去,我一直视与不同的男人在一起是一种绝灭与堕落。我一直都是这样固执地认为的。
我可以放纵自己去沉沦,但我无法允许自己去堕落,甚至伤害自己自身的一切。是的,我不会的,一直都是这样的提醒着自己。我不喜欢与不是自己的男人发生事情。
我紧紧地抱着淼下午在商城里买来送给我的大笨笨熊。他说,我个子小小的,看起来不怎么样。但是也有几分的可爱也很小巧,一定要买一个与我一般大的礼物送给我。所以大笨笨熊很适合我。
今夜,我无法睡眠。由其是呆在一个陌生的房子里,躺在陌生的床,闻着陌生的气味,并与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子靠在一起。
淼静静地躺在我的身边,背对着我。他似乎很安静,很老实。不知道这是风雨欲来的平静吗?还是刚才的反抗太过于强烈才放过我,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如果说是这样的话那也是一件好事。他不会再对我怎么样了,不会强迫我。
可是在今夜,我真的无法去入睡。疲惫的身心让我难熬无助。但刚才未消的惊慌一直在支力着我。我希望第二天的黎明马上就到,就在这一刻或是像一眨眼睛那样速度。
黑黑的屋子,湿腻的床铺异样的气味让我无法对这一切心安理得。我不喜欢,甚至就产生厌恶之感。我喜欢新的环境,干净,干燥,清新。例如床铺是洁白带有香料的味道还有明亮的房子。我不能够让自己在这种的地方一直呆下去,好像自己再这样的呆下去的话。一定也会跟着发臭,发酵,腐蚀。我简直快要窒息了,而且还要时时刻刻地提防旁边的男子,怕他会随时又对我做出什么伤害来。我不允许的,绝对不允许让这种事再发生的。我怎么会纵恿自己与一个陌生的男人见面呢?是为了寻求刺激还是好玩?
我是绝对不允许自己与自己未来的男人以外的男人发生任何事的,绝对不会的。在我的生命里只能有我爱的人出现。你可以笑我保守,你笑吧尽情地笑我吧。总之我就是这样一个莫明其妙的人。
外面昏暗的路灯静静地从窗外射入,黑屋里有了一丝丝的光线。淼还是很静地睡着。他睡着了吗?可我已无法入睡了,也不敢翻身,也就这样好好地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