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被警察抓住,是在元月二十五号。我除了少许的震惊外再也没有什么感觉。我知道他会有这一天的,我从前就一直在为他担心这件事情。
淼告诉过我,他是一个小混混。十二岁就不再读书了,十二岁就与外面的大混混们打架。曾也被抓过却又逃出来。直到他去年,十九岁与父亲一起出外跑车,但父亲不幸地出了车祸离开了人世,留下他妈妈与他两个人相依为命。从那一刻,他明白了,他要好好地照顾保护好他的妈妈。可是这次被抓了,却不知是为何事。
但淼要我不要去探望他,一次都不去。我就不再与淼有过见面了。
这是我和淼在人生的旅行中,在听着列车长鸣而远去时站在一个小小的站台上恰巧两个相遇,然后彼此之间觉得都是自己要找的人而后又是因为地理的不适时间的误差再匆匆结束我们的相遇相认。这就是我们人生的过客的情形。
我们也许会注定在一起也许是注定分离。我们也许注定是陌生也许注定是相伴。人生是旅行是列车轰隆驶过,彼此之间擦肩而过。
但我一直都在坚信自己的一切都会幸福快乐。我一直都坚持鼓劲着自己。
第二次与另一个叫安的网友见面并与他同居,那年我二十岁,那年我在一家餐厅里做服务生,那年我所在的城市是在安的A城。
安是搞设计的,在V公司里。二十八的他是一个循规蹈矩而又对未来有着明确目标的男人。
但我知道,他是一个忧郁而又无力去抵抗生活中种种的现实的可怜的男人。只能在自己的生活圈子中努力拼搏。
我们见面,是我要求他的。
我说,我心目中所喜欢的男人永远不会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是我一直所持有的幻觉。可我无法去冲破它。我想和你见面。因为我一直都很孤寂,压抑着我无法透气。
他说,那我做你的氧气,缘。
我说,好啊!我在L餐厅里做服务生。下午5:30分来等我。
我们的见面也就是这样开始的。
安,5:00下班。就来等我。他静静地一个人坐在靠近靠窗的一个座位上。那时我还正在工作中。
静静地看着他,心想:他会是我这个人生旅行上最好的过客吧。我们会是彼此之间的安慰相伴。
有一个面腮通红,满脸扑粉的老女人声高气傲地叫住了我。这是让我作恶的女人。
你看看这碗粥里怎么会有一只小虫,叫你们的负责人来看一看。
我瞟了眼说,我们这里一直都是很讲卫生的。
那个老女:打开门做生意的那个不说自己的好啊!
那你不要找负责人了,应该找医生。
她怒发冲冠,你这什么态度,有你这样的服员的吗?!
我将桌上的一只杯子扔在地面上,玻璃声清脆悦耳。我便拉着一直在看着我坐在窗旁的安,走出了外面。踏在雨后积水的街道上,裤脚被溅湿。
“你不应该把那么的小事弄成这么大。”刚才的一切都已被安看在眼里。
“可我真的受不了,”我停了下来不顾雨水淋湿的栏杆坐了上去,我的裤底被浸湿了,冷冷的。
“你只要说声对不起就没有什么了。”
“我没有错,再说了她是谁?”我有点怒了。“我凭什么就要对一个莫明其妙的老女人道歉。”
“那你会失去这份工作的。”安看起来似乎很无奈。
是的,我又要失去一份工作,一个可以暂时让我衣食不虑的工作。自从离开学校后,但那一切的生活并不是让我想像的那么美好。首先我要独立自己,我不能再依赖家里的人;然后我不能不能为自己所追求生活而努力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