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安家中。等着他回来。等着他做饭。等着他来安抚我。我一直就这样夜夜等着。心安理得的。因为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有安慰感。而在另一个黑暗处也有一个她在等着,无奈等着。
直到有一天,我把他桌上的女友相片用火烧掉再放上了自己那照看起来很拘紧相片。
我想:我是不是应该放弃自己所要到的终点而随着安一起与他一同去他要去的终点呢?因为这一切都已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去那儿都是一样的。每晚都会用手去抚摸那相片才会安心的入睡,我一切都看在眼里,默不作声。
安发现了。他叫:她呢?她去哪儿?我知道他发现了女孩的相片不见了。看到我那难堪的自像。她人影都不在了还像一个幽灵一般紧紧地生活在我们俩之间。
我在厅里慌乱而又显得漫不经心地转着电视频道。
她呢?她去哪儿了?安仍在撕心的喊着。
我的心怦怦然的,手中的摇控反复转动不停。最后我忍无可忍地回应:她死了。
他真是一个有病态的男人。看起来阳光健康却又那么的神经质。
你胡说,是不是你……
是,是我。我把她用火烧了,化了灰烬不就死了么。
你凭什么,凭什么?
他恶狠地将我推出了门外。我从来都没有发现他有这么激烈的。
我像是一个做了坏事的孩子被大人发现了,受到责备。看着那扇门牵牵地在我眼前关闭着。我就这样的被赶出了安的家,这样的为着我将他前女友的相片烧掉而被他赶出了家。
阴湿的城市,是有病毒的。
我赤裸着脚,站在街道边的一个电话厅里给淼拔了个电话,说我要来找他。
在与安第一次的时候,我将自己事后的无措与慌恐用在上网的聊天取代。上网聊天已在我的世界生活里起了一定的安慰和逃避一切的彼岸。
在那事后的深夜里,我穿着安的衣服打开了电脑,进入了聊天室。淼的信息却如洪水暴发一般奔出来。
……
你为什么没有来?
你为什么不在?
我一直都在等你。
你去哪儿了,怎么没有你的消息?
……一年多了,你为什么不上网。
你竟然不再上网,我一直都在等你,等你好苦呀
……
一直都是在问我,最后我回应他,我到了A城并与一个可以给我足够的食物,足够安定的居处的男人在一起。而且也把自己的第一次都给了他。
严寒的冬天,下着细薄的冬雨,我淋着。感觉是那么地畅快,冷爽。冰冷冷的双手,红通通的裸脚。我站在淼租的房楼下。
那地方是一个破落、沉静的地方。有淼的地方,它就会出现在我眼前。
淼知道我来了A城后,便也跟着过来。只是在外租了这么一个破住处。
他跑下来,看到我一副狼狈冻坏的样子。大骂道,你这个笨蛋,愚蠢的女孩,天气这么寒冷竟然光着脚淋着雨来。
在被安轰出来之前,我在屋里是光裸着脚的。因为屋里开放着暖气,特温和。
淼便一个劲儿地抱起我冲上他的屋里。
屋里生着炉子比外面暖和多了。可是就是有一大股煤味,特浓让人闻了恶心到窒息。
淼端了一盆热水,帮我泡双脚。他轻轻地按摩着。如此体贴、温柔、细微。随后又拔去了我上身湿透的外套生了热水让我泡浴,并把自己干净的衣服给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