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饱受感情困惑的朋友曾问我,为什么一个男人会关心他不爱的女孩呢?他从不说爱她,也不直接地拒绝她,却时时来关心她、问候她,这是为什么呢?我说,因为他不爱你。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一)
认识杨义以前,我是很纯情的女孩。纯情在现在的社会里并不代表纯真,它只不过是不经世事的女孩为掩饰自己先天的爱情抵抗力不足而搪塞世人的话。纯情无外乎是对外宣称,我还没有婆家,我还是第一次,我还是爱情的观望者。女孩把它挂在口上,甚至视为神圣般吹捧着。其实,她们心里清楚的很,纯情这东西是最昂贵的砝码。得到它的男人不仅要小心伺候她们一生,而且要许诺下来世。‘哎,亲爱的,来世我还会是你的新娘吗?’女人娇嗔地问。‘当然会,下辈子我还娶你。’男人信誓旦旦。心里,他咒骂,若不是你肚里有了一个,我TMD早就——。
寝室里的姐妹打扮出门的时候,往往是我捧卷苦读的时候。她们前脚乐着出门,后脚会哭着进来。在这点上,我简直是受害者,因为我要不停地听她们诉说爱情的前因和经过,还要在她们泪涕中猜测最真实的结果。上至老姐,小至小妹,我走马灯一样安抚、劝说。毫不夸张地说,她们的眼泪多过孟江女、赛过林妹妹、围起来成湖泊,开了闸成运河。每次我胸有成竹地将书中看到的爱情大道理讲给她们听时,我心里很害怕的。偏激的人如我,会被事实压抑地更偏激。纵然我看过书内真真假假的爱情故事千千万,那毕竟不是我所经历的,我还有冲破云雾探晴空的机会。可越来越多的姐妹为爱受苦,让我不自觉地厌倦这本来就让我心存偏见的爱情。所以,杨义最初给我爱情的时候,我称之为虚伪男人的伎俩。
认识杨义是通过美美。认识美美是通过一支雅芳的口红。当时,我们系正举办英语晚会,我急需一支口红。恰巧美美来寝室兜售雅芳产品,她凭三寸不烂之舌,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俘虏了。我买了她一堆产品,临了,还要了她的友谊。算起来,美美是我校园之外的第一个朋友,从她的生活,我开始了解社会,也是从她那里,我认识了杨义。
杨义对我说,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是个傻丫头。我笑着应道,若我不傻,你怎会喜欢?
打从开始,我就认定杨义喜欢我,是因为我纯。
从这时的一别,我们的爱情开始变质。一头重,一头轻,爱的天平从未再平衡过。时而,我抱怨杨义不来找我。时而,我气的摔了他的电话。一周,杨义为我要寡意薄情喝地醉熏熏,又和地痞子大打出手。一周,杨义将我冷落在那个遥远的城市不理不睬。
孤独地一个人思念杨义时,我总会想起他在大雪天里一瘸一拐来看望我的情形。我说,瘸子怎么还不好好在家休息。他笑,想你贝。
想你贝,想你贝,想你贝。我希望我的腿能断掉,让我也有机会拖着伤痕累累去奉献一次我的真情。
我痴呆呆地靠在床边,听钟声敲过一下,二下,直至凌晨。昏昏睡去时,仍不忘猜想,杨义清晨醒来,会不会第一个想起我。
日子一天天熬下去,杨义变了,我变了。他不给任何理由地逃避着我,我全然不顾潇洒地逼他坦白他的思想。抓不住的爱情,眼看它从手中溜走,心痛的我还来不及开口挽留,它已扔下崩溃边缘的我,逃走,逃走。
事情不会这个样子的吧?我的杨义曾经深爱过。我不相信他能轻松地走开,在我死之前,我想明明白白。
培训期未过,我迫不及待地返回家。我CALL杨义,关机。我传他,他不回。我打电话到他家里,杨义的妈妈用似乎最真实的语调替她儿子说出谎言:杨义不在。我知道他在,他在。我心凉地很彻底,因为我最爱的人用他一贯躲避追求他的女孩的方式躲避了我。可我是他的爱人呢,真是欲哭无泪的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