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对杨义说,我是你的影子啊,你知道吗?你爱,我就会爱。你不爱,我也不爱。你难受着,我在无比伤心。你快乐时,我觉得解脱。
杨义不明白我痛苦的根源,他以为我已走出了爱情的误区,他以为我已能平静地对待他。我能吗?半年的苦恋,瞬间般的柔情缠绵,几个月后的冷酷绝情,让我如白纸一样的女孩如何去抹去斑斑黑迹。每次翻开感情的这张纸,黑白分明的大字让我触目惊心。怎样热烈的人,才肯说服我在空白中写入大大的爱字?怎样绝情的人,才能劝说我眼睁睁看着大大字下流淌血色的墨迹?弱小的我没有能力和爱情的指针决斗,倔强的我又不能不为记忆逃亡。
我渴望再一次的生命,我渴望洁白一次,哪怕一次,定会找到我真正的白马王子。可不能了,我在平静中走向坠落。
当我在网上和小B吐露心声时,BP再次响起。文字上清楚地写着杨义的祝愿——
祝你平安每一天,开心每一天。
看着这话,高兴、感激、难过、痛楚…种种感情困扰着我。麻木的我似乎感觉到光亮,光亮过后又是长久的阴沉黑夜。我默默地对自己说,杨义啊,你害了我,伤心是不能弥补的。
(九)
小B喜欢我,我一上QQ,他的头像总会对我兴奋地闪亮。我佩服他持久的耐心,听了我这么多对杨义的思念,他竟然从未说过妒忌。我猜的出,在他心里,他快疯了。
我没有玩,我想解脱,我在找另一段感情,或者说另一个男人。爱我的,我不爱的男人。
杨义终于在网上找到了我,他对我讲了他的烦恼,他的想法,及至说到了友谊。他要我们经常联络,不要成为陌生人。我赖皮地向他要求这,要求那,他迎合地满足我的顽皮。我们象开心的孩子,只是象而已,并不是!!!聪明的我很容易明白杨义的心思,他想抹去我心中爱情的阴影,想让我不恨他。可能吗?阴影如烙印一样刻在我的心上,让我不能不玩世,不能不冷笑着逃开。我直截了当地问了句,杨义,你是否还在爱我?他快速地答道,不爱。噢,抛弃者找被抛弃者,要求一份公平的友谊呢?我冷漠下来的心被他的话刺激了一下,仇恨的火焰又在心中燃起。
爱情可以吹成五彩缤纷的泡泡欣赏吗?可以。
爱情泡沫可以说吹破就吹破吗?可以。
爱情可以让绝情的人走开吗?可以。
爱情可以让受伤的人逃避吗?可以。
爱情可以暂时封冻起来变成极其自然的友谊吗?不,你不是我的朋友,靠近我只能让我更恨你。
你可以用调用我的善良和同情适应你的危难,却没有任何力量阻止我为不爱油生的抗拒。杨义与我不再有心中的默契,我站在他的远方,更希望背离地更远些,更远些。
杨义让友谊来抹除我的恨意,让我为他‘伟大的仁慈心胸’而心存感激,我望着屏幕里的杨义,我想起了一年前的杨义。这不是你吧,太可怕了。
你太可怕了。
我没命地逃亡,果断地从两人共有的城市逃了出去。我去了小B的城市,那是南方的一个都市,灯红酒绿下我更无处找寻失陷的灵魂。几日不停地酒醉让我失去了理智,我想疯狂,要让身体更痛苦些才好。于是,我来到小B的家。
小B吃惊地看我走进门,他兴奋地合不上嘴。我说,我是超级恐龙,想跑的话现在还来得及。他哈哈大笑,我竟不知幽默在哪里。小B说,我正在起草一个很重要的文件,是给你的。我问是什么。他拿出一叠纸说,我在向你求婚,因为想正式些,所以没用电脑打。我说,我接受你的求婚,来吧,今晚就是我们的新婚第一夜。小B很是吃惊,但他马上明白了我的放荡。他说,好好洗把脸吧,看你淘气地象个小泥猴。我哼了一声,冲进洗澡间。
我从洗澡间走出,身上只披了一层近似透明的内衣。在胸腔里,我仍能清楚地感觉到热气地翻滚,酒精下的我朦胧着双眼问小B,你是不是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