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辗转反侧低头喝茶并“喷儿”地一声吐出一片没泡开的茶叶的时候,一只蚊子狠狠地叮了我一口,被叮部位是左脚踝下四厘米处并扩展到了周边地区。在发觉有疼痛感觉的时候,我抬手打了一下,却没有拍着,那只蚊子就一路笑着逃跑了,然后得意地降落在天花板上。我仿佛听到了那只蚊子的笑声,咯咯地,然后就落在天花板上摇头晃脑起来。在蚊子的笑声中,我的灵感突至,就在《如何在市场经济的条件下把人的道德与法律有机地结合起来并不断完善以此解决婚外恋和第三者插足及包二奶的问题》的主标题下加了一个副标题,即:《蒙娜丽莎的坏笑》。我知道,我的上司们在大多数情况下是不看副标题的,所以,即使你加上了,她也看不见。这样,我就可以剑走偏锋,写写蒙娜丽莎同志,即:这只母蚊子的坏笑了,今年的研究任务也因此可以交差了。我还知道,对于论文的内容,上司们也是不怎么看的,评判的重要标准前面已经交待过了,主要是看论文的厚度。这好办,厚度不够的时侯我可以在论文的第n页加进我的两双旧鞋垫,估计这样我就完全可以蒙混过关了。
当然了,我这样做,也有一点儿冒险,因为意外情况也是有出现的可能的。如:臀大的女上司内急(因为臀大,这种情况时有发生),身边又没有手纸,顺手拿起我洋洋洒洒几百页的手稿,边大小便边看,那就另当别论,纯属歪打正着之列了。上司在方便的过程中会发现论文里有关词不达意或指东打西指南打北及夹进鞋垫等诸多问题。在这种情况下,估计我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但进一步估计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比较小,即使发生了,女上司也会因为需要而把论文就地消化掉,随着她的排泄物顺着便坑被水冲走,落个查无实据的结果。也就是说,我在庄重的题目下搞些节外生枝的东西,是冒着一定的风险的,但风险不会很大。
好,那就开始。
二
您已经知道了,这里的蒙娜丽莎并不是达芬奇那幅世界名画中那个带着神秘感的女人,这里的蒙娜丽莎不过是一只蚊子,一只年轻的母蚊子,就是刚才叮我的那只,她阴阴的,却很会笑。她的笑,有时候很灿烂,有时候很不灿烂。按照人类约定俗成的惯例,下面我们也给她备上个档案,添个正式表格,以免若干年后,无从考证。具体情况如下。
姓名:蒙娜丽莎;曾用名:莎丽娜蒙;籍贯:子宫(此栏应省略,地球上有谁他妈的籍贯不是子宫?!);年龄:十八;学历:博士后;性别:女(此栏也可省略,很显然这是只母蚊子,草地上那些公蚊子们很是高傲的,他们一向目不斜视,对人类很是轻蔑,任你再鲜美的血和肉,他们也熟视无睹,懒得叮你一口,他们只吸食植物的汁液。既然如此,那些公蚊子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再说说物种,物种起源问题也是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是一点都不能疏忽大意的。据电脑资料显示:蒙娜丽莎是一只淡色库蚊。淡色库蚊们是我们最熟悉的蚊种了,应该属于民族的东西。民族的就是世界的,按此逻辑类推,淡色库蚊们假如随着我们的果品、纺织品之类的东西出口亚非拉,走向七大洲,估计是会受到世界人民的隆重欢迎的。至于欢迎仪式上放不放礼炮要根据国情和该国家及地区是否实行禁放而定。
淡色库蚊们大多体型中等,基本色调是呈淡黄色,白天躲藏起来,夜晚才出来咬人。这让人忽然就想起那些做小姐生意的人,她们是同样的“日落而做,日出而息。”但请您别误会,这里说的可都是她们的共性,蚊子界是准许有个性存在的。就是说,如果间或有几只淡色女库蚊患了失眠症,在白天加班加点工作的情况也会时有发生,尽管现实社会还没有给她们解决加班费和务工补贴什么的福利问题,她们照样乐此不彼。例如刚才,蒙娜丽莎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狠狠地叮了我一口。
白天里,淡色库蚊们躲藏的地点一般都在有水的地方,洼地浅坑啦、污水池臭水沟啦、下水道瓶瓶罐罐啦,还有就是暖气、床底下,桌子下、纱窗上等等。众所周知,这些地方都是蚊子们祖祖辈辈的安身热土,理想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