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的骆瞳,还没有爱过,她为什么要哭呢?她内心贫瘠得不知温暖不知失去,她又怎么懂得哭泣呢?只是这些许安生都不会懂。
我于是切入正题,以破除我如雨后春笋般蓬勃生长的好奇心,我说许安生,来我打工的小店买耳环,是你找的借口吧。
你听,他在对我说,没错。骆瞳,你真的是那么的不同,我想要和你做朋友。
我淡淡地说,许安生,你懂多少呢?
原来只是对我好奇呢,心里一切自作多情的想法,都让它趁早湮没吧。
[整个世界的黑暗]
爱情是件可怕的事,谁能游刃有余呢?
发现薇奈男朋友劈腿的时候,我正站在浑身发抖的薇奈身边,我握着她冰凉的手,看着往日里坚强的她毫无防备地被袭击,身体软了下去。
一向怯懦胆小的我,那一刹那,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冲上去照着对方的脸就是极厉害的一巴掌。
那往日待我们都是极温柔的男子像是中了邪一般,如同恶虎一般扑过来,揪住我的头发便要打。我远远地看到了许安生,他惊愕地愣在那里,他的身边,站着的是精致如瓷娃娃的苏锦葵。
如果不是那次,我永远不会知道,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许安生,打起架来也是奋不顾身的。
薇奈男友一边和许安生扯在一块的时候,怒吼着你他吗的是谁啊。你少管闲事!
我听到许安生清晰地喊着,我她男朋友!
我看到苏锦葵用纤细的双手掩住面,抽泣起来,下三秒,她已经哭着转身跑走。
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爱情是个无比可怕的事情。
你看,相爱的人能爱多久呢。
我的爸爸妈妈。薇奈和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男人。许安生和苏锦葵。
他们能爱多久呢?
许安生坐在地上流鼻血的时候,我上前,掏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替他拭去。他突然抓住我的胳膊说,骆瞳,为什么,我这么想要保护你,连自己都情不自禁呢。
我不得不承认,我的心跳得很快很快,几乎快地让我失去了理智。但我想起苏锦葵离开时的令人心疼的表情,骄傲的公主落荒而逃,果真是连我这个看客看了都要不忍的。
我尴尬一笑,说,那是错觉。
[说不完的心事]
我未曾想到,我越是躲着许安生,心里却愈是思念,这个想法叫我觉得很羞愧。我是那样地讨厌第三者和劈腿者,我怎能做其中之一呢。何况,许安生是这么容易爱上一个人,又不爱一个人的人,我又能相信多少呢。
可是许安生,我却不得不承认,我是那么地想念你。
白歌言突然来找我,在果冻的门口,他突然神色凝重地对我说,骆瞳,你不要喜欢许安生。
我说你在瞎说什么。
“现在学校里全在传这个事儿。我不希望你背负任何骂名,也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淡淡一笑,有劳你担心了。我并没有喜欢许安生。
我撒了个小谎,然后看到白歌言欣喜地笑起来,他说,骆瞳,那就是说,我还有机会咯?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这样的变故叫我吓了一跳,迅速地抽回,我怒道,你在说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