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瞳,我喜欢你。”
我顿时呆若木鸡,我不看他的眼睛,我说哥你在说什么呢。你是我哥哥。
白歌言的声音却像是在哭,骆瞳,你知道的,我从小就喜欢你,在你是我妹妹以前我就喜欢你。骆瞳……
我使劲地推开他,意正言辞道,我不需要爱情。
回到果冻时,我看到了许安生。那一刹那的直视,叫我躲也不是,迎也不是,只怔怔地站在那里,苍白着一张年轻的脸。
“骆瞳。”他从椅子上跳下来,“我和锦葵分了手。”
我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许安生还是抓住了我的胳膊,一下子扳正我的身子:“薇奈说,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多嘴的薇奈。我气恼地骂了句。
“我可不会喜欢对感情随随便便的人。”
“可是……”我不想听他的解释,想要挣脱却被他紧紧抓抓,“我从来未喜欢过苏锦葵,只是习惯性地以为那种习惯和宠爱就是喜欢。你不一样,骆瞳,第一次听到你声音我就会心疼,第一次看到你,我就想要保护。”
“或许,每个男孩子都会有一根软肋,而你刚好撞在我的软肋上。所以,骆瞳,我喜欢你。”
这些话听起来是那么的美,我望着许安生明亮的眼睛,里面倒影着我瘦削的身体,我突然很想住到他的眼睛里,住一辈子,那一刹那,我真的失去了理智。
许安生说,骆瞳你知道,接吻是怎样的感觉吗?
然后他顺着我的唇吻了下来。
[我们曾经孤单的青春]
那几日,我不去听周围关于我的咒骂声。喏,我成了人人喊打的第三者。那个我曾厌恶憎恨的角色。我不得不承认,喜欢许安生的情绪从一棵小嫩芽长成了参天大树。我成了飞蛾,去扑那世俗的火。
许安生每每说骆瞳,我好喜欢你。
我便说许安生你懂什么,我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现在我是一个人。你不可以毁在我身上。算命先生还说我克夫呢。
许安生便傻傻地笑着说,克死我吧。做鬼也要缠着你。
我以为这样,就是永远。我孤单的青春突然有个人冒出来,陪我一起担当。
我们一起逃课去看日出,许安生会在我冷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的皮也给剥下来给我披上。而原本不爱说话,甚至常常会有交流障碍的我,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未长大的孩子,肆意妄为,笑声嘹亮。
每一个寂寞的夜里,我不用一个人掉眼泪,我握着电话把心里一切都告诉许安生。我单纯地认为,牵了手就是一辈子。
我以为,我原本荒凉的锦瑟年华,会因为有许安生的闯入变得精彩不已。
我以为,我可以不管不顾他人的看法感受,包括那个为爱受伤的苏锦葵。
苏锦葵来找我的时候,脸色变得分外苍白,她突然跪在地上拖住我的手,我原本坚硬的心顿时柔软得一塌糊涂。我说锦葵你站起来说话好不好。
锦葵说,你知道不知道,我有病。如果没有安生我会死。
我说你是得了安生综合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