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思念许安生。那种思念在我年轻寂寞的岁月里成了灾祸,泛滥不已。我终于忍不住问起他和苏锦葵。
白歌言在电话那端踌躇了一下,他说,其实,许安生来找过我很多次,但是我都没有告诉他你在哪里。后来他也就没再找我了。他和苏锦葵自你离开后就没再在一起过。苏锦葵现在在给北京一家公司当平面模特,发展得很不错。
我想起多年前她说的病,我说,她的病好了吗?
病?什么病?白歌言突然奇怪地问起来,苏锦葵,哪能有什么病呢?你是听谁说的呢!
我哑然失色,顿时明白了一切。喏,年轻的时候,我们总喜欢为爱撒一些谎。自以为圆满的谎。但是,那又能如何呢。或许几年来,许安生终究将我放下。我不过是他青春的小小插曲。
那么,就算了吧。
我在沧南唯一的咖啡馆里,看着屋外的雾气升腾,然后我用冰凉的手指在画着各种图案。然后,我在模糊的玻璃窗里,看到了许安生的脸,突然成熟的脸,有些许小胡渣,我以为是幻觉,我使劲地用手掌把玻璃窗擦得几净。我看到许安生背着一个大行囊冲我笑,他在做口型,骆瞳,我来了。
这么简短的五个字,竟然叫我泪流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