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枫子盯着那排金色的芒果,阳光晃眼,她有点热。
萧枫子坐在一艘开往对岸的船上,面对着一堆热带水果失去胃口。她突然发现,相比起有四季的北方,永无冬季的岛屿更令人厌倦。坐在她身后的一对父子在争执晚餐要不要吃鱼。拒绝的儿子说他昨天才被鱼刺卡到喉咙。父亲却坚持要吃,因为对岸盛产一种肉质鲜美的鱼。被鱼刺卡了一次喉咙就再不吃鱼是懦夫!父亲大声责骂儿子,因噎废食,世上没有什么比这更愚蠢!
世上几乎所有的鱼都有刺,所有的土地都死过人,难道就不吃不喝无法驻足吗?世上所有的失败,都是我们下一次成功的铺陈,她不是因此成为一名婚礼策划师、也因此遇见陆齐吗?
这一刻她突然很想吃一碟生拌白菜丝。接着她终于向自己的心俯首承认,她想念陆齐。萧枫子拿出手机,她要给陆齐打电话,但是她翻了半天才想起,她早就把他的号码删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