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得如何去评论此书的精华所在,但宋云重的这一首《忆秦娥》在我眼中,的确是道出此书另外的一种读法的。
不知不觉扯远了,还是说回我与宋云重吧。
当时我看着宋云重如此压抑的神情以及他哀求的眼神,确实于心中是万分不忍。既然我让我们双方都脱得一丝不挂的相拥着躺在一张床上,又不让他实行一个有着正常而且旺盛的生理需求的人的性生活权利,确实是极其残忍的。所以当我脑中一霎间闪过《金瓶梅》中潘金莲“欢喜爱把玉箫吹”的情节之时,心想既不能让自己在如此的情形之下失却处女的贞洁,又能让自己心爱的人能够释放他蓄满于体内的汹涌激情,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如《金瓶梅》之中所说的“吹箫”、现在性学专家们口中所说的书面词谓之“口交”了。因为男人只要能够得到释放,就会自然减去许多不能承受的生理压力。因此当时的我没有丝毫的犹豫,翻身就把宋云重压在我的身下,然后,我用手握住了他坚如钢铁一般的生命之根。这是我认识了他并且有了这许多次的我们之间独特的亲热方式之后,第一次看见、并且如此近距离正视他的这个命根子。
宋云重明白了我的意图后,他只是稍微下意识地抵抗了一下,身子立时就舒展了开来,并且在他口中轻轻呼出的一声“啊”之后,我立时就感觉到了他全身的肌肉刹时变得如棉花般的松软,以及如温暖润滑的牛奶般的柔和,继而又会在一刹那间,绷得如被紧紧压到底而舒张不开的弹簧,蓄满力量,轻轻一碰就会“嘭”的一声弹开一般……
如此数度转变,忽然间,他紧紧的抓住我的双手,全身僵直,一动不动的。我就感到了有一股温暖的、带着一种如海风般腥咸、如断茎的青草般青涩、如春天田野里新翻泥土般甘苦、又似夹杂着一丝破壳鸡蛋般的清香的男性的力量,在我的口中、在我的脸上、在我的颈项、胸乳之间,如花一般——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