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酒自然见风使舵的说好象听他说起过但我没怎么留意,你去找他吧。
方健于是转身出去找宋云重了。方健果然很快就把宋云重给拖来了,后边还跟着一个平日常围在他身边转的大一女生舒非。我知道舒非是宋云重的女朋友。
虽然宋云重的演技很好(这当然是方健找他时在路上跟他说好了的),但舒非显然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奥妙,定然是在路上碰到宋云重一块跟来的,一开口就暴露了。
当她听到说要组织“情侣团”到西安,立时就拍手跳了起来,并叫道:“哇噻!谁想出来的主意,武状元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呀?”
宋云重瞪了她一眼:“我本来又没打算跟你一块去,你是我什么人?”
舒非气得狠狠地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你眼里根本就没有我。”
方健尴尬地闪避着我的眼神,但我没有揭穿他的谎话,我的心里当时只有宋云重。虽然他已经有了女朋友,但我却认准一个理,因为太早地谈恋爱是很难善始善终的,我认定宋云重和舒非的恋爱关系肯定是不长久的,就象我和方健的关系一样,注定是要夭折的。纵然如今我们都还正在进行着这所谓的恋爱。
虽然我不敢肯定宋云重会否看上我,而且就算他看上我日后真建立恋爱关系,而且会不会长久,但那时却是一门的心思都用在了他的身上,又不能向他表白,只能暗地里煎熬。这或者说就是那种所谓的爱的感觉了吧?
5
在两天的游玩过程之中,我们都很兴奋、好奇。但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我和宋云重就要“携手”踏上归程了。这才是我真正期待的。和他单独相处的愿望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有的,想不到竟然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这样的一种情景。
古人说:殊途同归。而我和他如今却是同途同归。这是不是一个美好的开始时呢?是不是这就意味着我们会共同地踏上人生的这趟列车,共同走向我们终生的归宿呢?
上车后我躺倒在自己的硬卧上之时(别以为我很有钱,是宋云重执意要买的硬卧票),看着对面宋云重调皮的笑容,我忽然的就想到了这个话题,心里就不由得倏地涌起万般柔情。此时此刻,我真的好想好想如三点一四和一壶酒那样,可以肆无忌惮地和宋云重来一个深情的拥抱啊!
但是不能,我与他如今的身份仅仅是一个同乡、一个只是同坐一趟列车归家的旅客而矣。
可我毕竟是快乐的。就在这种愉快的气氛中,三十多个小时的旅途是如此快地结束了。
我们回到了广州。在互相留了地址之后,我们便分手,各自乘车回家了。
使我想不到的是,宋云重竟然会径自跑到肇庆来找我。
那是临近年关的腊月二十八的下午,风和日丽,天气出奇的好。我正帮着我爸爸在街上人潮如鲫的集市上卖春联。因为我爸爸写得一手好字,而且撰写对联也很有一手,所以每年过年时他都要写出许多春联来卖,一来可以赚点小钱以补过年开支,二来又得以发挥一下他自己的特长,过一过即席挥毫的瘾。而且生意特别的好,一个年关下来,所赚的钱比我父亲一个月工资都要多呢,这也是我们一家三口都非常卖力的主要原因。
那天我正帮顾客拣门神、挥春呀什么的,正忙得不可开交时,忽然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叫我。
“依所,原来你在这儿呀,叫我好找。”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宋云重。当下讶异万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呀?你找我?找我干什么呀?你从广州来呀?”
他身边还有一个女孩子,样貌算不上很漂亮,但穿着光鲜,打扮入时,一看就知道是时下工厂里的打工妹。是他什么人呢?女朋友?还是中学的同学?
虽然有心与他多聊几句,或问一下他怎么找到这儿来的,但顾客实在多,只能对他抱歉地笑了笑。他与那女孩子见我忙,便主动挤进我的摊位前要帮我的忙。我推辞说要他先到别处去玩一玩等顾客少一些后再回来。他说不用客气没事的。与那女孩子随即帮我们收钱等什么的。
我妈妈朝我投过来狐疑的目光,我忙解释说:“妈,我的大学同学,宋云重。”
“伯母你好!这是我表妹,我送她回家顺便来这看一下小杜。”宋云重边忙边朝我妈妈作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