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洋洋的道:“派姐还没空,你是不是找错对象了?”
他笑了:“我找她还不是非要叫上你不可吗宝贝?”
“你这个男朋友是不是当得也太失败了吗?叫个女朋友逛街都叫不动,亏你还是三点一四一五九呢,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们两人的关系。”我朝一壶酒挪揄。
“怀疑什么呀?”这时门口响起了三点一四的声音,“怀疑我们不正当啊?”
“就是,你们两个人踩马路拔花草,为什么非要扯上我呢?说真的,今天晚上你们别搞我,我真的打死也不去。”我表态道,同时扬了扬手中的席慕容,“我看席慕容好过看见你们俩在一起时的恶心相。”
“不行,今晚你非得去不可,你不去我也不去。”三点一四又使早己老掉牙的所谓绝招。
“哎!我先声明,”我连忙止住正欲开口的一壶酒,“她去不去可不关我的事哦,这次我真的不去,你捆也好绑也好,反正你别来烦我。”
一壶酒笑了,说道:“这次不是我求你陪她去,而是她给了我一个任务,说如果我今晚不把你叫到电影院去的话,她就跟我散伙。”
我看了看三点一四:“你搞什么花样?”
三点一四却别过头不理我。我知道他们俩又闹别扭了,要我去作和事佬。于是说道:“你们的事我真的不想理了,你们爱散伙就散伙,关我什么事呀?”
一壶酒自然使出浑身解数来哄我恭维我,可我今次就是不卖帐。
三点一四躺在床上看着表说:“还有一分钟”。
一壶酒似乎是哀求着对我说:“我的姑奶奶,你看那只母老虎已经下了最后通碟了,你就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吧?”见我还是无动于衷,他张牙舞爪地对我说:“我使绝招了。”
我连忙往床里边缩。一壶酒一把逮住我,左手铁钳般抓住我的两只手,右手就往我腰眼里掏,痒得我哈哈大笑满床翻滚,高声叫道:“派姐快救我,你男人非礼我你也不管呀,他真的闯到我的禁区里来了哈哈哈哎呀救命啊!”
三点一四却拿着表在读秒:“十、九、八、七……”
我只好求饶,一壶酒才放开我。我爬起身抗议道:“你们这是强人所难,侵犯本小姐的人身权利。还有派姐,你这样放纵你男人乱摸女性身体,你不怕有天我把他给叼走啦?而且你没听说过有张生不爱莺莺爱上红娘的故事吗?我有一个笔友有一句很震撼的诗你有没有听过呢:未来的新娘却成了红娘。你小心成了那一个未来的新娘哟!”
三点一四哈哈大笑:“你喜欢一壶酒的话你尽管拿去好了,这样的男人我真的不稀罕,况且只要你喜欢,就算是男人我都舍得给你,谁叫我们俩是死党呢!”她也学我的广东普通话说“死党”。
一路嘻嘻哈哈来到电影院,我还没发觉有什么异样,直到电影散场,那个坐在我旁边位子的男生也跟着我们三人一起往回走,并不时插嘴跟我们谈一些电影中的情节,而且一直跟我们坐到吃宵夜的大排档里,坐同一张桌子上时,我才明白一壶酒他们的这场阴谋。原来他们是要给我介绍男朋友。
我不禁恼怒地瞪了二人一眼,他们二人却朝我挤了一下眼睛之后就专心地在那儿唧唧我我,把我晾在了一边,将“热场”的机会留给那个他们“塞”给我的男生——方健。
方健是中文系大四班的,与一壶酒是同一所中学一起考进来的,人长得不高不矮,样子有点憨,看上去比较稳重。反正第一印象,不算太好也不算差吧。
在三点一四极力怂恿游说之下,我终于答应暂且试试看,看发展得怎么样。有了我这句话,三点一四从今往后与一壶酒“拍拖”时再也不会动不动就要扯上我了。
我真是有点啼笑皆非,这个三点一四,怕我孤单吗?还是别的什么呢?反正说不清道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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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终于庆幸不用被强迫做电灯泡了。但却又陷入隔三岔五要和方健去踩马路的另一种尴尬景地。我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样,其实我并不是一个不爱说话活动的人,从初中到高中,我一直都是欢蹦活跳,整日歌声不断的,抄的歌本都有近十本之多。到了大学,或者是来到陌生的新环境,以及心态也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成熟的缘故吧,我再也不象中学时那样了。当然也跟所接触的人有关吧?!与三点一四在一起,我的话是不断的,而且方健又不是那种善于言谈的人,往往双方都很辛苦地找了个话题出来,是有一阵子聊了,但聊到尾了,又都无话了,又得搜索枯肠地“找”话题。我真怀疑这是不是在恋爱,不知别人家恋爱是什么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