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我恨之入骨的大刀。
我赶紧打开门,想赶快把他赶走,谁知我刚露出个门缝,他就拼命闯了进来,这次带来的不是女人,而是几件破行李。
“他妈的,我要在这里住几天。女人啊女人,我真受不了了。”还没等问他,大刀就把行李一丢,一屁股坐了下来说。
“我这里不方便,今天不行。”我小声说道。
“你这里会不方便?”他边嘀咕着,边环视了房子一下,当注意到“哗哗”的水声时,他顿时领悟到了什么,大声地叫了起来:“原来金屋藏娇,我定要看看长得什么模样,看看你的品位如何?”
他的大叫声叫停了水声,肯定余莉听到了什么。
“大刀,我跟你严肃声明,你要是不走,我可要与你绝交了。”我想趁此机会跟这个自私的倒霉鬼做个了断。
大刀见我说了这话,刚才眉飞色舞的面容竟一下子僵住了。最后,他“噌”地从沙发上站起,气愤地说:“好,算你恨,重色轻友的家伙,走就走,谁怕谁!”他拿起行李就往外走,刚走两步,他又转过脸来,苦丧着脸说:“借我几十块住宿费好吗?”
我晕。但为了尽快赶走他,我还是匆忙地掏出一百块丢给他。他好不客气地接了它,但还是不见离去。
“你难道对她真的有感情吗?”他突然说。
“你什么意思?”他的话我一时没明白过来。
“别太当真,真的,风尘女子不要太相信,不要太投入。事过境迁,物事人非,余莉已不是当年的她了。“
我不知道大刀是怎么晓得洗澡间的女人是余莉的,他的话似乎有点道理,但此时的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大刀最终还是在余莉出来之前走了,当我悄悄地刚把门关上,洗澡间的门也开了。
让我吃惊的是她没有穿我的衬衫,她穿回了刚才的衣服。她一脸的黯然,从沙发上拿起刚才放在上面的包,我这才想起刚才大刀肯定是看到了余莉的包才知道她在这里。
余莉掏出一沓钱,甩在茶几上。
“这些钱应该有一千块,还给你。大刀说的对,我是在玩你,我已不是原来的我了。”
“你别听他胡说,这种人的话你还能信吗?”
“我真的改不了,也谢谢你对我的关爱,可你真的错了。”
“可我想不通。”我仍旧不解,十分的不解。
“我对爱情失去了梦想。”
“可每个人都需要爱情。”
“你说错了,每个人都需要性,但不一定需要爱情。”
“不,爱情比性更重要。”
“你太幼稚了。”她苦笑着摇摇头。
“你才二十几岁,怎么会有这么恐怖地思想呢。”
她没说什么,径自走向了门口。
“你真的要走?”说实在地我真的舍不得她。
她没有回头,面对着还未开起的门站住了。
我听到她抽噎的声音。
“社会把我改变,可此时我已改变不了我自己。”说完,她打开大门,哭着跑了出去。
我呆呆地愣在那里,心很乱,乱如麻。
我不知道这一切是大刀的错,还是余莉的错;是我的错,甚至说还是社会的错。反正此时我突然产生个奇怪的想法:他妈的,爱情真烦,我也不想要它了。
整个夜里,我又是无眠。
八、我和大刀的对话
第二天,我睡到了傍晚时分。睡了这么久,仍觉得没怎么清醒,头昏脑涨,浑身没劲,肚子还叽哩咕嘟叫个不停。我懒散地随便吃了点东西后,天就渐渐暗了下来,为了女人,我又浪费了宝贵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