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呆呆地望向远方,晚霞已快被黑暗淹没,但天际间还留有一点点红色。残红如血,但依然耀着大地。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黯然地低下了头。在阳台一角的花盆吸引了我的注意,盆里并没有娇艳的花,也没有招展的枝,里面长的是草,讲不出名的杂草。
我不知道它们是从哪里来的,我只记得原来盆里是棵玫瑰,由于自己照顾不佳,没几天就死了,以后也没再理它。谁知后来竟长出了几棵小草,渐渐占领了整个花盆。
此刻,我是多希望盆里是花呀,什么花都行,因为我想把它剪下来,放到最漂亮的花瓶里,看它是如何快速地枯萎。
我的想法很荒谬,但每当想起余莉和她的“瓶中花”,心中便充斥着万分的不解和落寞。
真正瓶中花的枯萎是因为没了根,没了营养。但生活中 “瓶中花”的枯萎难道也缺少根和营养吗?
“咚、咚、咚”门被有规律地敲响了三下,打断了我的茫然。
我懒懒地站起来去开门,心里还想着这是谁那么有素质。
门开了,一个让我挥之不去的阴影又露了出来。
“大刀,我求求你别在烦我了好吗。”我有气无力地说,像是在哀求。
“我…我是想看看你。”大刀有点胆怯地说。
“有什么好看的,是不是又被老婆赶出来了?那你也不能老是跑到我这里来嘛。”我看到大刀身后的破行李,想必又是到哪里花心被老婆知道了。
“那个谁还在吗?”
“她在不在我都不欢迎你。”
“我知道我打搅了你的好事,但我实在是担心你呀。”
“少在这里假惺惺,现在好了,她走了,昨天你一走她就走了。”
“那刚好,我今天可以住进来了。”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真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没等我同意他就挤了进来,把行李一丢,便在我说话之前又安慰道:“今天我们是难兄难弟,我要好好和你聊聊。”
“那你去买点酒回来,我冰箱里什么都没了。”我刚好也要发泄发泄自己。
“好,正和我意。”说着,大刀飞快地跑下楼去。
不一会,他竟抱了一箱啤酒和一些下酒菜回来。
看着这么多酒,我苦笑着说:“好,算你知趣,买了这么多,今天我们一醉方休。”
大刀用门牙利索把酒盖咬开,递给我一瓶。
我们先咕嘟咕嘟喝了大半瓶,酒精和水强烈冲击着肠胃,似乎也多多少少冲去了一些烦闷。
“你对余莉为什么那样看?”面对着经常浪迹于花丛中而很少挫败的人,我先发了话。
“难道你真的爱上她了?”大刀反将了我一军。
“说不太清,你说哪个男人能拒绝这么漂亮的女人呢?”我模糊地回答。
“你想想像这么漂亮的,还是个大学生,他找不到好男人吗?”
“也许她被人伤了心呢,以至于对整个男人群体都绝望了?”
“这样啊。”大刀挠了一下头说,“不会吧,这么一棒子全打死。”
“难道没可能吗?”
“听起来可笑,怎么可能,好男人还是有很多的嘛,我就不相信她就碰不到一个。”
“什么是好男人,我算吗?”
“这…这,好男人应该就是&63;&63;”他还是顿了一下,“嘿嘿”笑着说:“当今社会好男人就是有贼心没贼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