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的日子,我就在各个繁华的街头到处游荡,像个落魄书生也好,像个孤魂野鬼也罢,反正满脑子幻想着能奇迹般地碰到她。可现实中的我只留下幻想,转眼好几个月过去了,她连个影子都没显露在我面前一下。
我渐渐没了耐心,我也开始怀疑我可笑而幼稚的行为。
我失意、我落寞,我时常把酒呆呆地对着苍天长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突然有一天,我竟感到我的行为是一种白花钱而没尝到腥味的嫖客心理在作怪,这应该是一种失衡的变态心理。
我的天!我竟被她害成这样。
五、夜总会里的相遇
一次月底,又领了久违的工资,百般无聊下,我又忍不住闯进了另一家夜总会。此时我已不能确定是喜欢上了这种环境还是来寻找余莉的。
我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口接一口地灌着啤酒,双眼无神地而又习惯性地向四周搜索着。
巨大的音响压制着一切,一闪闪的荧光灯让一切都显得迷幻,一对对的男男女女在这迷幻的世界里放纵着自己。
不时有小姐来搭讪,我都一概冷漠地摇头,像当年的余莉一样,此时我有种虚伪的满足感。就当我沉浸着这种美妙的感觉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幕里,那是大刀。他的出现让我为之一震,我第一感觉就是余莉今晚应该会出现。果不出所料,不一会,她就款款从楼上走下来,径自走向了大刀。
我恨恨地想:他妈的,算你恨!
远远地,我看到余莉在大刀面前喝酒调笑,大刀则时而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时而亲密地趴到她的耳旁说着悄悄话。
突然,原本急切的心一下子平淡了下来,并且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我觉得我真的不该来,对这种女人付出这么多太不值了。还有大刀,新仇旧恨在今天交织起来,使我产生了一种特强的报复欲望。
我走出喧闹的夜总会,并不是就此退出,而是拿起手机拨打了大刀家的电话,我捏着鼻子说出了夜总会的地址,然后又静静地坐回原来的位置。
不出十分钟,一个肥胖的女人跑了进来,接着大刀的耳朵被扭着拖了出去。
我非常惊讶大刀老婆的速度,但让我更惊讶的是大刀在如此严厉的管教之下,还能有机会出来鬼混。
我并没有多少的开心,因为余莉又被叫到另外一个客人的桌前,她仍旧陪着别人喝酒调笑。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把最后一大口酒喝完,重重地把酒瓶放到桌上,然后气冲冲地转身要离去。可能是转得太快,不小心撞到了桌旁的“黄头发”,“黄头发”连着座位转了几个圈,最终还是倒下了。
“黄头发”的同伙拦住了我,“黄头发”则爬起来呲牙咧嘴地在我面前满口脏话。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不屑地看着他,并捏紧拳头狠狠地打了过去。满嘴鲜血的“黄头发”退了好几步,还是又倒下了。
他的五六个同伙先是一怔,似乎看到就我一个人,接着便一呼啦地围了上来,对我拳打脚踢,我不顾一切地回应着。
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我当然是最后的吃亏者,我渐渐支持不住,蜷缩在一个角落只知用双手护住头部。
他们正打得如火如荼,突然来了几个保安拉开了那一群人,我也突然被一张纤手拉起跑向室外。
当被推到一辆出租车上时,我才发现旁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余莉,她的打扮和那天晚上一样妖艳。
我把悲惨的脸扭向车窗外,余莉也没说什么,车静静地开在昏暗而空寂的街上。
“去哪儿?这可是出租车。”司机的声音打破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