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昭夫等郑红妮哭够了,说:“小郑,我知道你哭并不是因为我哭,而是为你在小中秋的所作所为表示忏悔。”
郑红妮呆呆地说:“我就是不喜欢你,小中秋来的那个人是我的男朋友,那天我们分手了,我因为失恋而痛苦,而伤心。我很爱他,尽管他的很多地方不如你,但我却对他很着迷!”她的眼中闪着泪花。
常昭夫失望了。男人不喜欢女人在自己面前夸别的男人,女人不喜欢男人在自己面前夸别的女人。特别是说,她对那个臭男人很着迷,更是深深地刺伤了常昭夫的心,犹如给他炽热的自信心上泼了一盆冷水。原来自己在她心目中只占那么几两几钱,甚至于没一点重量。那自己还为什么去同情她,去帮助她。
“我走了,你多保重!”常昭夫果断地说,毫不犹豫,毫不回头地走出了郑红妮的房间,很响地甩上了门。
第二天,郑红妮却好像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过似的,依然咯咯咯地笑着与常昭夫打招呼。常昭夫的心也定下来,也只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而且在此后的日子里,常昭夫确实就发现郑红妮的确有情人,时不时的有男人在她这儿过夜,这对常昭夫来说是个莫大的伤害,他觉得跟郑红妮交朋友本身是自己的一个耻辱。如果上床,那就更降低了自己的人格。有时觉得郑红妮也挺可怜的,有时并不是她坏,而是那些臭男人坏,但苍蝇不叮没缝的蛋,假如她能自尊一点,也不至于让那些臭男人去占她的便宜,或许她的业余爱好就是这个,或许她就是以此来谋生的,都不得而知。
“还是离她远一点好!”常昭夫想着。李云也对他说过:“昭夫,你对她沾染不得,不然可就毁了你!”李云是常昭夫的好友,也是同事,他的话说得有根有据,常昭夫觉得确实如此。
十月十八日夜,天气阴得像要有一场暴雨来临,乌云很沉重地压在房顶。常昭夫坐在屋里看书,就听有人敲门,他开了门,郑红妮打扮得很入时地进来了,脸上绽放着不好意思的微笑。
“噢,晚上打扮这么漂亮干啥去呀?”常昭夫把她让进来玩笑说。
“漂亮啥呢漂亮?李云约我晚上去跳舞,我说是你不去,我也不去。他一会儿就来了,咱一块儿去好吗?”
“行,没问题!”常昭夫是个舞迷,当然很高兴。
红妮掏出一盒红塔山,递给常昭夫一根,自己点燃一根。
“哦,抽这么高档的烟呀!”常昭夫对于红妮的抽烟并不感到新鲜,早在初识时就没有为她抽烟惊讶过。
郑红妮很亲切地坐在常昭夫的身边,并不时顽皮地给常昭夫脸上喷烟,常昭夫也给郑红妮脸上喷烟。
“昭哥,不要这样嘛,我求求你啦!”郑红妮很肉麻地说。
常昭夫便不去逗她,但郑红妮却希望他继续逗她,常昭夫不逗她,她便觉得这个书呆子确实没有意思。
郑红妮抽完了一根烟,站起来说:“昭哥,我先去睡觉了,一会儿李云来了,再叫我起来!”
“我也睡!”
“那走吧!”郑红妮倒很大方地邀请常昭夫去她那儿睡觉。
“我不敢!”常昭夫本意是说他睡在自己屋里,不料红妮却误以为他要跟了她去睡觉,所以常昭夫假意懦怯地说。
郑红妮回去了。常昭夫依然看他的书。
十分钟后,郑红妮敲了门,站在门口对常昭夫说:“昭哥,我瞌睡了,不去跳舞了。一会儿李云来,你们去,就不要叫我了!”说完,兴高采烈地给常昭夫了一个飞吻,走了。
常昭夫跟出来,见郑红妮推开她的门,进去了。忽然,他分明清清楚楚地看见有个男人坐在她的屋里。
“流氓!”常昭夫心中骂道,“她原来是有男人来呀!难怪不去跳舞了呀!”常昭夫心中忽然一阵酸,虽然他知道自己和郑红妮不是一条道上的人,自己不爱她,自己也不能爱她,但总是在不自主地吃着她的醋。郑红妮太不在乎我常昭夫了嘛。他为自己的可怜而叹息,于是更是气愤了郑红妮。
他呆呆地站在门口,心不在焉地看着对面。不一会儿,郑红妮屋里的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