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赵青写了一份授权书交给尚民,尚民看后说:“全权委托?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青靠在他的怀里说:“这些年我一个人在外拼打,从未歇过一个星期天、节假日,我累了,我想休息调整一下自己,公司交给你经营,我很放心。”
“你是不是把我昨天说的话当真?我那是说的酒话。”
赵青搂着他的脖子:“不是。女人再强也是小媳妇,男人再小也是大丈夫啊。我想做你的小媳妇了,你想不想做大丈夫啊?”
尚民笑了,他把赵青紧紧搂在怀里:“你放心,我会好好干的,让你和孩子过衣食无忧的生活。”
“谢谢你,尚民。”
赵青真的觉得自己是一个需要别人呵护的小女人了。
赵青不上班了,她用了半个月对家里进行了大扫除。累着了,又在家里修养了半个月。精力充沛了,她开始和同学、朋友们约会。她的闺中密友知道了她的决定,说:“当心,你的小朋友会把你的财产卷跑的。”
她自豪地说:“不会的,他不是那种人。”
“你把他抬得那么高,当心找上小妞把你甩了。”
她说:“不会的,我对他的人品还是很有信心的。”
她有了时间看书,有了时间上网,有了更多的时间陪女儿,她把自己的生活安排的丰富多彩,她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幸福里。
尚民有了更大的施展空间,有了更大的社交圈子。知道尚民是一家公司的经理,一些多年不见的老乡、同学、旧友也来频繁地找尚民,夸赞之词易于言表。尚民的应酬越来越多,歌舞厅、夜总会、洗脚房也成了尚民常去的地方。到了年底,公司业绩虽然没有下滑,可支出费用却增加了不少。
快过年了,尚民嘟嘟囔囔想要买新车,说现在好多人都有家庭轿车。赵青笑笑,又是男人的虚荣心,死要面子。她说:“想买就买吧,大男人小嘟囔什么?”尚民一听,高兴的夜里都睡不着觉。第二天就开回一辆黑色轿车。
新的一年开始了,有了车的尚民把业务做的越来越远,他经常出差,有时几天不回来。即使不出差,他在家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他到底在忙什么呢?赵青决定到公司看看。
赵青在公司没有见到尚民,她把秘书小刘叫到办公室问道:“尚经理去哪里了?”
小刘有些为难:“我也不知道,他说有事就给他打电话。”
“好,你去吧,我在这里坐一会儿。”
小刘转身要走,却又回过头看了看赵青,欲言又止。
赵青看到了:“小刘,你有话要对我说?”
“赵经理,我不知该不该说。”
“有话就说吧。”
小刘站在那里:“其实尚经理经常不在办公室,我们也不知他去哪里了。有时中午吃过饭,就有一些人跟着他回来,那些人满身酒味,他们经常在尚经理的办公室里打扑克,尚经理从来不说什么,下午还没到晚饭时间,他们就又约好饭店走了。公司的业绩最近不是很好。”
赵青听了无疑是当头一棒,她不相信尚民会那么做。赵青给尚民打手机:“尚民,你在哪里?”
“啊,我在和朋友吃饭。有事啊?”
“现在已经下午四点了,还没吃完中午饭?”
“快了,快了。”电话里传出乱糟糟的声音。
赵青把电话挂了,她不相信这就是她所认识的尚民。
这时的尚民男人的虚荣心已急剧膨胀。老乡、旧友来找他帮着办事,他不管能不能办到,都一口答应下来,而后是好吃好喝招待着。他还组织同学聚会,订下城里最好的酒店,把轿车开到同学面前炫耀。他的虚荣心满足了,也招来了一些忌妒的难听话:“不就是找了个富婆吗,吃软饭,有什么值得招摇的。”“听说那女人比他大很多。咳,看上人家的钱呗。”有人当着尚民的面煽风:“你条件这么好,再找个年轻漂亮的养着吧,别亏了自己。”尚民笼罩在流言蜚语中,他的心里蒙上了阴影。
就在这时,尚民的父母又来电话了。原来,尚民当包工头的姐夫领着一个年轻姑娘躲起来了,尚民的姐姐哭着跑回了娘家。家里希望他赶紧帮着姐姐把丈夫找回来。尚民不知该去哪里找他那花心的姐夫,他仍然沉浸在不能自拔的迎来送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