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后的阳光,晒的被子暖暖的。惜晨迷迷糊糊中睁开双眼。见小筠手里拿着一个精美的八面玲珑音乐盒,觉得奇怪不曾记得自己有买过这类东西。就问道:“小筠这是谁给你买的音乐盒呢?”可谁知这小家伙仅对她翻白眼,使她更为奇怪。小筠见她一副丈二和尚向她扮了个鬼脸说道:“吾才没这等福气呢,人家是送给你的,大——小——姐。”说完便溜了个没影,只留下独自出神的惜晨。窗外的阳光不小心钻过那刚刚抽出嫩芽尖的树梢间与前拥后挤地窜进病房,瞬间倾泻于地面上宛如一批不经意间碰若在地的金光闪烁的绸缎。与四周完美地融合成一体,淡淡的光辉裹着惜晨像是天使头上的光环。指尖轻轻地抚过凹凸不平的盒盖出神的看着盒盖内右下角刻着袁垨莗三个字,不由地念到“袁垨莗、袁垨莗”。嘴角那淡淡的笑容如同冰雪般地化开渐渐地蔓延到眼里,完全融化在眼里的笑意之中。而那笑意,宛如寒冬里的旭日,又像是春日里的暖风极其温柔、暖和却美得自然使人目眩迷离,正好与晌午后的阳光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唯美的风景画卷。时光就像吹过的晚风过了就不再回来,一眨眼已是两个月后。万里无云的天际,蔚然的碧空如洗尽纤尘的白玉般干净、明朗、开阔与舒适。虽说是正午却难得有这般的暖阳,刚一下课惜晨便赶到医院。正要经过护士值班室时就让一位护士给拦住了,说:“梁小姐有你的电话”。
心里只是觉得奇怪,我在这也没什么亲戚,会是谁给我打电话呢?虽说觉得奇怪但出于礼貌还是淡然地说声“谢谢”便随护士进了值班室。一进门见一位护士坐在电话旁的椅子上已将话筒递给她,连忙迎上去接过话筒连声道谢。听话筒那头传来张阿姨的声音,觉得定是有事,不然张阿姨每天都会到医院来的,又怎会打电话呢?果然张岩姬声音里透着满心喜悦说:“小晨啊!我们回去你母亲的故乡吧!总算是可以完成你母亲生前最大的心愿啦!答应吧!收拾收拾,我们后天就走。”“可……”一个“可”字是还没说完就听见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想想从父母走后一直是张阿姨在照顾吾与妹妹,既然她这般的欣喜,那我又怎能忍心去抹她的意。
何况这一直是母亲的遗愿,吾也不是不想回去只是担心小筠前段时间病情又恶化了,只怕这种长途奔波只会使她得病情恶化得更快不然吾当然高兴啦!终于可以完成母亲的心愿了。惜晨满腹心事地离开值班室,一时间不知该何去何从,站门口好一会儿才恢复理智,打定主意去找医生问问。她向来有说干就干的性子,于是就转身向医生的办公室走去。
三天后她们便踏上回乡的路,船一路开去只留下被船经过时不小心溅起的浪花偶尔扰到的海面还可以看见那微微荡漾的水波。惜晨坐在房间床边的窗台旁望着淡淡的云,蔚然的海,心里无限的喜悦。总算可以回家乡了,不过她已习惯了淡然再欢喜也不会流露在脸上。也是一种幸运吧!医生说:“小筠的病情有转良性的趋势,不过上次之所以会晕倒的原因是因为她体内的病菌又与抗体进行对抗,所以这段特殊的时间内要小心地照顾病人,尽量避免受到外来病菌的感染。”低调奢华的房间,纯手工编织的地毯,蝉翼般薄的乳白色的沙窗帘子,米褐色的流苏沿着边缘一直垂下来,仿佛是即将开放的花朵。
小筠毕竟是个孩子,未见过这般奢华的东西,又是这边看看,那边翻翻,见她看着她便笑着问:“姐姐,吾是否可以到处逛逛?”欣慰地看着露出那一口皓齿,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她就手舞足蹈的开门出去,望着那消失的身影“呵”地一声笑了,想想这袁垨莗道是费心了,尽想得如此之周全,不过是为了博得吾的一笑,这男子到是细心。想到这才发现吾近开始依赖他的呵护,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又转头望着那一望无际的深海。房里暖气极暖正如刚才发生的一切如此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