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冰冷到了极点的目光,巩贺心里不由得后怕,在这点上,他与先生是如此之像,心里幽幽的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儿转身才道说:“是,我明白了,梁小姐那边就交给我来处理吧!”袁垨莗轻轻点头以表示同意转身走在前头,巩贺出了玄门各自上了两辆车离去。
当踏进鹳韫时,远远就可隐隐听到袁先生那粗暴的声音,袁垨莗心里幽幽的叹了口气,只是谁也不会知道其实从小到大他在心里是多么的渴望父亲能够与他嬉戏,那怕是几秒那也是幸福的回忆,可事实总是不如人愿。从他懂事以来父亲总是对他极其冷漠,从来未对他笑过,渐渐的他对这份父子之情已经绝望了,所以他从来也不争辩什么,一时间他又想起惜晨那绝美的笑容,那给他一个平凡又温暖的家的女孩,不禁目光落在落地玻璃外的梧桐树上。严管家见他一时间停住不动,叫了几声“少爷、少爷……”袁垨莗才回过神走向二楼书房去,而另一头巩贺带着不安的心情在惜晨的门前按了好一会儿,门铃响了却也无人回应,使他担心她是否是出了什么事?好一会儿才见惜晨开门。
巩贺看见到她的第一眼时吓了一跳,傍晚时见她时还是充满活力虽是看起来疲惫了点可却不失女生应有的自然柔弱之美,本就拥有倾城之美的容貌,加上那难得一见的模样更像是不小心坠入人间的仙子使得他不得不佩服四少的眼光,可现在脸色惨白如纸,那如晨星般的双眸如今失去了动人的灵气,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使人看了就心疼。见她这样巩贺便小心翼翼的问道:“梁小姐,是四少让我来看看你是否有事。”惜晨倒是一怔,哎!心里哀叹道想不到她净给旁人添乱了,有事?这算是没事吗?只能说是天意罢了,她自嘲道,一时间回过神见巩贺站在门外,就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没事只是有点累所以先离去。请进屋坐坐喝杯茶再走吧!”巩贺听她这样说知道她定是有事,却不想拖累旁人而已见她这般坚决不讲实情,便不再说什么他打心里看出这位梁小姐外表柔弱随和淡然实际性格倔强只是平常琐碎之事并不放在心上,可一旦决定了的事谁也无法改变。只好接到:“好的,我知道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那我就回去向四少交差了,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惜晨欠了欠身说:“那就有劳你多费心了。”她目视着巩贺渐渐远去的身影幽幽的叹了叹气转身进屋。
从鹳韫出来已是凌晨1点多,袁垨莗本想去惜晨那,但听巩贺说:“还是先到昕桥度一晚吧!毕竟现在已是凌晨1点30分了,您到梁小姐家去只怕是会打扰到她,明日您再去吧!四少。”
他看了一下手表是1点30分,现在去她那,想必她已睡下了,去了定会吵醒她,便点头表示同意。巩贺见他同意熟练的打了方向盘向昕桥驶去。
昕桥本是袁垨莗闲暇之时小歇的地方,所以并无太多的菲佣之辈,更何况现在凌晨2点10分还好他为了方便留下了福嫂,福嫂见是他连忙迎上去,问道:“四少你来了,吃过晚饭了吗?要不我去厨房给你弄点碎肉粥?”袁垨莗本就心烦,哪还吃得下宵夜,就接到:“不用了福嫂,我就在这呆一晚,明早就走,你去给我放热水吧!一会儿我要洗澡。”听他吩咐道福嫂马上答了声:“唉我这就去办。”说完转身就走了。袁垨莗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心里更加的确定当初留下她是对的,她向来都喜欢立竿见影之人,再说了福嫂做事有条理又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所以当初才将她留下来,其实这些都是次要条件,她身上又热情、又亲切所以自己打心底的喜欢她才会将她留下的,转身上楼消失在楼道中。
次日当缕缕阳光窜进屋里的瞬间,那绣着朵朵绽放的牡丹紫色被褥一把被袁垨莗掀开了,他快速下床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好并且换好衣物急冲冲的到院子里开着车走了,巩贺本见他出来是打算与四少乘坐通车离去的,可见他竟没发现他就在院子的右侧的小道上向他走去,而独自乘车离去。只得自己再叫车去,转身进屋却见福嫂走在前头嘀咕道:“四少真是的,要走也得吃过早餐再走吧,真不知他这么急到底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