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音乐结束了,可在场的宾客的掌声如雷灌顶,只因为惜晨与袁垨莗那优美的舞姿、完美的舞技使他们不由得鼓起掌来。他们俩优雅的谢幕后,就退出了舞池,靠着那汉白玉制成的围栏,四目相对痴痴的笑了。
袁垨莗侧脸见那熟悉的身影顿时心里起了疑云,他明明让巩贺接惜晨到会场就可回家休息去,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想必是出事了。
可他又不想让惜晨担心便对她说道:“我有点事,你等我一下。”说完便走了。
惜晨望着他那远去的身影也没多想,环视了一圈四周望着这富丽堂皇的一切觉得似乎与自己毫无瓜葛。
她不停的摇晃着手中的杯子里所呈的鲜红色的液体,但在她对面有一位服务员正着用急的目光寻找着着她。好不容易看见了她,便疾步向她走来。
见到她便鞠了个九十度躬,才说道:“梁小姐,有你的电话,听那人好像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惜晨倒是疑惑了,将手中的杯子交给他淡然道了声:“谢谢,有那就有劳你在前面带路吧!”
通过长长走廊,在那最尽头处是一间小型的会议厅,可这会议厅说小却也不小,推开门映入眼帘是那张“0”字形桌。
桌上摆着的花饰品那种一盆就够旁人吃得上一年俸禄的天丽,只不过她倒是独爱玉蕊花。明眸轻瞟了里一下四周见在右侧还有道门,想必那是给非富即贵的人在这办事,若是乏了好小歇一下的地方吧!
果不其然,见那服务生走向那道门前轻轻的转了一下那门锁,就听“咯吱”一声开了,服务生转身又向她鞠了个九十度躬说:“梁小姐请进。”惜晨嘴角稍稍一扯露出一个礼节性的应酬话的笑容接到:“谢谢。”直走入那休息室,那服务生见她离去的身影不由得分神,待他回神时忙带上门退去。
一个钟头在那侯在门外的服务生无聊到哈欠连绵中流逝,可就不见那位梁小姐出来,该不会出什么事吧?想到这他连忙转身,正要开门时她倒出来了,不过这服务生却被这样的她吓得后退了几步,刚刚进去时还是光鲜亮丽红光满面的,可现在却脸色惨白如雪,光洁白皙的额头上却是布满汗珠,那礼服下瘦弱纤细的肩不停的在颤抖,见她这样服务生连忙上前伸手正要扶她,可想到她是袁四少的禁脔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人生在世也就这短短几十年光阴他可不想看不见明日的朝阳。便站在她的面前关切的续问道:“梁小姐,你没事吧?要不我送你去青山医院?”她一时间才回神见这服务生倒是想的挺周到的只是,她若去青山医院那不就等于将真相报给莗吗?
这她做不到,她不愿他为了自己而整日愁眉不展,与其这样倒不如自己安排好一切后独自离开,归隐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心里这样一想惜晨就强打起精神说:“不用了,谢谢,有劳你去让福伯将车开到出口处!”“是,你稍等。”说完转身就离去,看着那远去的身影惜晨再也没有力气支持住身体只能倚着墙。
耳边不断想起医生的声音:“梁小姐你好,实不相瞒我等从你前几日的化验中发现你的骨髓中带有骨癌的癌细胞,请你务必赶快到医院配合治疗,你现阶段属于骨癌早期,若是不及早接受治疗的话恐怕回天乏术。”
骨癌……她竟患了骨癌,一个即将开始21岁的人幸福生活竟在她21岁的这日送给她一个这般残酷的礼物。
可确实是个不可抹灭的现实,或许苍天是公平的,这些年来她已拥有太多自己曾经连奢望都不敢的幸福,所以它才残忍的要她自己提前结束这样的幸福。
好,她认了,既已患了绝症那就做好在剩下不多的时日中为吾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人做好一切的安排。
正当她下定决心时,却响起一阵一阵的脚步声将她拉会现实,惜晨轻轻一抬眼皮望着远方那向这里走来的那服务生,再也察觉出一丝丝的痛苦神情,这让那服务生感到不可思议,不成想过竟有这样的女孩,可以在这短短的20分钟内调整好所有的情绪,20分钟前那美丽的双眸还是如同两口枯井可如今却散发着坚决的光芒,神色严肃却让人感到她那坚定鄙夷的决心,真是人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