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飞行员却说他错了。他来了,这次健谈的他不会说什么了。他说他一直爱我,以至于他想用最华丽的语言来讨好我。
最华丽的语言?天啊,我一直以为那是花言巧语,是在骗我。
这次他语言平实而又直白,我差一点被感动。可是我已经不认识他了。也许我认识喜欢的仅仅是那个人的花言巧语。他若真爱我,我最后一次找他,他为什么不拉住我?
我送他回去,上飞机时,我看见了他的眼泪。我很诧异,在我眼里,他是那么坚韧。而今,他是那么脆弱。你说,一个大男人能哭吗?你哭过没有?我当时是那么坚强,没有挽留他。就这样飞机云里雾里飞走了。也许我的心已经死亡,情感已经覆灭。所有的一切都让它成为过去。
我认真的喝完那杯可乐,一干二净。
“完了?”
“完了,我想说的也仅是这些。”百合子也干了那桶可乐。
“你想让我说出谁对孰错?”
她沉默了一会儿。
“不,没那打算。”
“那我们是否该走了?”
“是该走了,你看5点了。”
我们在大街上走了好久,直到我的脚有些酸疼。
实际过日子,就像走马路。不管你沉重的走,还是轻松,走久了,都会累的。我不知怎的会有这种想法。
“我累了。”百合子扶了一棵大树,缓了一口气。
“你坐车走吧,何苦与我没有目的地走?”我想给她拦一辆车,她不让。
“我们再走一会,我很想和你这样无声地走一走。”
我们便又走下去。
走着走着,我就走回过去。仿佛又是和海云走在一起。在长安南路,梧桐叶飘零着。不知我们有多少沉默的情意,随那秋风散去。我感到越走越轻松。是的,与海云在一起,我没有累过,因为那情致,不须太多的语言。
聆听沉默比聆听音乐轻松多了。
九
我又失业了。仅仅因为我拒绝了胡老板,我要保留《人在空中飘》,要自己出版它。就这样,在胡老板哈哈大笑之后,我便有了两星期的空闲。我的手机没了胡老板约稿留言。
难得的空闲,我连天地沉醉在网吧。看一些新闻,发一些评论,玩一会联众游戏,又打开信箱,删掉一系列的黄色图片,便看朋友的来信。
阿波写来几封信,讲述他充实的生活,说他与萍姐的故事。在山东滨州这个富有人情味的小城里,他们在简单的生活里寻找各种情趣。他们懂得了油盐酱醋的味道;懂得了两人之间的欢乐和烦恼。原来小城故事多,也是那样丰富多采;原来小事中也饱含生活的情趣。
我看着看着,感到有些艳羡,也有些失落。我的心越跳越缓慢,呼吸也渐渐平缓。为什么我的生活日渐没了激情,没了希望?那样的沉累,那样的空虚!难道自始我就错了?
我回了信。外面不知何时下了暴雨,我在网吧里忘了聆听雨声,信中写得阳光明媚,写得琐碎繁杂,无中生有的造出许多欢乐。最终我舒了一口气,仿佛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幸福。我把信发出时,看到窗外的雨,白茫茫的飘零着。一个小女孩在风中撑着一顶橘红的伞,左右摇摆。玻璃上,雨珠儿不停的滚落。我的心很平静,认为那是窗户凌落的眼泪。
我打开了自己的qq,我看到陈顾婉在线。在校时,我与她关系并不亲密,而今,在网上成了朋友。我想起我两第一次在网上聊天。
“我听说你中了大奖,体育彩票!”她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