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宋云重你快拿钥匙来,要不然我就砸门进去。”小月有点蛮横地说。
宋云重冷冷地看着她说:“我再说一次,我没有权利去动这些东西,你有种的话就动去。”
“宋云重你别以为我不敢,我就砸给你看。”小月对身边的那十来个汉子说,“把门撬开,这是我的家,你们怕什么?”
“这是我爸爸妈妈的家,你别忘了。”宋云重说道。
“这个家没我的份吗?”小月有点声嘶力竭的样子。
“你说有就有吧!”宋云重掏出电话,“反正你砸门我就报警。”
听他如此一说,跟她一起来的那些汉子眼露惊慌。毕竟是这样一个大富大贵之家,就算有女主人的命令,他们可真不敢造次,一不小心变成入室抢劫的话,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尽管小月如何怂恿如何拍着胸脯保证出事由她负责等等,可就是没有一个人敢动手。
小月气得抢过一个汉子手中的螺丝刀亲自动手。但她一个弱女子,面对厚重的不锈钢大门,无论如何也打不开它,胡乱的捅那么几下,无疑给它搔痒而矣。
正当她无法下台之时,宋士临开着车回来了,这下小月却不敢闹了。宋士临于这个家来说,无形中自有一种威慑力,相信就算报警也可能会有一番唇舌才说得清楚,但宋士临的一出现,小月心先自怵了,嗫嚅的不敢声张。
“怎么回事?”宋士临语调平缓,“这么多人窝在这里干什么呀?没事都散去吧!”
那些汉子如同得到大赦,忙不迭的争先恐后散去,只剩下小月讪讪的站在那儿。
“小月,你现在都已是做妈妈的人了,咋就这么不明事理呢?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呀?”宋士临看着可以说是自己亲自挑选的儿媳妇,有点痛心地说,“都回去吧,以后再不要提这件事了,有什么作用呢?”
小月看着眼前这个从前是自己的老板如今是自己的老爷的宋士临,哪敢声张?宋云重趁机拉起她的手,把她拖走了。
可回到自己的家中,小月就对宋云重说:“我要和你离婚。”
宋云重以为她说的是气话,没理会她,仍一如既往地过着日子。但这次小月似乎是来真的,第二天就将离婚申诉书放到他的面前,要他签字。宋云重这才知道她不是闹着玩的,可无论他怎样跟她讲道理陈利弊,她铁了心的要离婚。并说如果不签字,就正式与他分居,直到法院判下来为止。
宋云重仍然以为她只不过是一时之气,没与她计较,分居就分居吧,反正他不想离婚。因为离婚,首先受到最大的伤害就是儿子,他可不想自己的儿子在一个单亲家庭里长大,就算他与小月的婚姻真的名存实亡,他也不想让儿子幼小的心灵中有着那种阴影。所以,他与小月的关系就如此的拖着,已一年有多了,儿子两岁多了,已会满进乱跑,并会叫所有的人了,还时常有一些不知是谁教他的话冷不丁的蹦出来,令得人们哈哈大笑。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一直以来,他以为小月只是因为他与凤凰的事而如此执着地要自己改变来将就她,而她的心还是想与自己过日子的,他的心一直觉得对不起她,内心的愧疚其实也挺主要的。
但是,有一天晚上小月与他的一番诚挚的对话之后,令他改变了看法。
那一晚宋云重刚下了线回到房中睡下,还未睡着时,听见房门响了两下,他以为是保姆小明,便起身开门,却是小月。
他有点惊讶,自从她正式向他提出离婚这一年多来,纵使每天的相对着,但只限于象与保姆小明那般一起进餐而矣,甚至连平常的谈话也是有限的,除了与儿子有关的事,她从来未主动向他提过什么要求或与他谈其他话题。就算他问她什么,她的回答只限于事情的本身,题外话半句也不多说,真正的“相敬如宾”地生活着。
“你有什么事吗?”宋云重极客气地问道。
小月对他嫣然一笑,拿开他握住门把的手,将门关上,并将双手环过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印了一吻,柔声叫道:“老公,我爱你!”
宋云重有点木然地呆立着,他扳下她的双臂,看着小月美丽的脸庞,但不知说什么好。想了想才说:“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不想你违心地讨好我,而且,你知道我也不会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