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真的,你虽然……任性一点,但你并非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
小月深深地吻了他一下,笑得很灿烂,说道:“老公,我爱你。”
“你和她为什么会分开的呀?”小月又问道。
宋云重本来想编些自己做了对不起凤凰的事来搪塞小月的,但她却给自己下了定论,如果再这样说,她肯定不会相信,自己也难自圆其说,想了想才道:“其实我们都极不想分开的,但她为我着想,主动并且坚决的要离我而去的。”
“为什么?”
“她……不能为我生孩子。”
小月恍然大悟地长“哦”了一声。
“因为如此,我与她都拖了好长时间,在她的坚持下才无奈签的字。所以,不但是我,连我父母都觉得挺对她不起的,也因此,在许多时候,都会有意无意地为她辩护,并非对你有什么成见,请你谅解。”
小月摸了摸他的脸,笑着说:“我不会怪你们,本来我想与你就我们儿子的抚养权问题作一些讨论的,如今看来,我只得让步了,儿子就留在你们家了,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把他教育好的。”
“你始终是他的亲妈妈,我们就悄悄地签字,不惊动任何人,就当没事发生一样好吗?起码让儿子觉得你一直都没有离开他,等他长大后才告诉他会对他的成长有益。”
小月不禁笑了,打了他一下,道:“这怎么可能呢?我可以经常回来,也可以常带他到我那儿去,我不会离开广东的。如果如你所说的这样,我怎样开始新的生活呢?而且,你难道就不再结婚了吗?就如此单身下去吗?”
“不错,我不再考虑结婚的问题了。”
“和别的人你不想,但你可以和她复婚呀?她因为不能为你生孩子而离开你,如今你都有儿子了,她可以抛开这一点嘛!”
“我和她不可能再走到一起来了。”
“为什么?难道她不再爱你了吗?”
宋云重摇了摇头。
“她结婚了?”
宋云重轻轻地叹了口气,有点伤感地说:“如今她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5
就在宋云重与小月这几年磕磕碰碰并且最终互相谅解而友好分手的时间里,我也一直都并不怎么开心不怎么顺利过着平淡的日子,前面也都已详细的交待过。自从我父母双双遇难后,又出了我与宋云重的那次意外的缠绵,我便隔断了所有以前认识自己的一切亲友熟人,回到了没有人认识我的出生地隐居,过着虽为生意人但相对优闲的日子。当然其中也象云重在深深的思今着凤凰一样,始终走不出宋云重之于我的心灵羁绊与牵念。直到那次庙祝用深度的佛理释解后,我才真正的放开心胸,不再受之前的那种困惑所困扰了。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就如此的立心要去找宋云重,而是真正如庙祝所说的那样,随心而生。既然空即是色,当之前的所有一切困扰我的道德观念、束缚我思想的社会伦理观念都摒弃掉之后,什么样的情感我都可以接纳都可以去发展,只要是自己喜欢的,而且这也并不仅仅局限在宋云重的身上,其他的人我也会,只要是在我清空心灵中的“杂碎”之后,在第一时间能让我动心、让我喜欢、让我产生爱的。就象“蜡炬成灰”所说的那样——“顺心而生,随缘而续”。就看什么样的人让我心生,什么样的缘让我遇上了。
那天晚上与“蜡炬成灰”聊天时,我问他说,假如我爱上你了,你会怎么样?
他回道:我们不是早已经相爱并且结为夫妇了吗?
我对他说:我现在指的是下了线之后,不是在虚无的网络空间之中。
他问:你不再执着地活在以前的困惑里面了吗?
我说:空即是色,只要我们真正的下了线之后,如果还有在网上那样的感觉,我不会抗拒这一份缘。你不是说随缘而续吗?只要你能放得开你的之前。
之后并将“空即是色”这话按我的理解以及庙祝的释解说给他听。
他回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真的要见面吗?
我说:是有这个想法,只是不知道你的意思。
他敲过来道:让我想几天,看我能不能也象你一样真正领会“空即是色”。好吗?
我回道:好的,这几天我正好要去赴一个心灵之约,也没空再上线,等我回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