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呀?就是她吗?”小月问道。
宋云重没作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小月仔细端详着这幅画:“我怎么觉得这漂亮的面容有点似曾相识呀?还有首诗呢!是你亲自写的吧?这画也是你画的吗?想不到我的老公这么多才多艺呢,吟诗作画样样精通,佩服佩服。”
“我的一个学画的高中同学送给我的。”宋云重说道。
“小月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一转身,拧开了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宋云重的脚动了动,手轻轻的抬了抬,想说些什么,但终是忍住了。停了一下,走近门口,靠在门边,抱着手看着小月。
小月“哇”的一声轻叫,道:“唷,这么漂亮豪华的卧室,啧啧!看这些化妆品,看这梳妆台,看这……”
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那镶嵌着宋云重与凤凰的结婚照的镜框:“这就是你的前妻呀?真漂亮!啧啧!真正的金童玉女天造地设。”
“看够了没有?”宋云重平静地说。
“你什么意思?”小月冷冷地道。
“如果看够了,我们就走吧!”
“如果我说没看够呢?”
“那你继续看吧!我走了。”宋云重转身离开。
“宋云重你给我站住。”小月叫道。
宋云重稍停了一下,仍然走了开去。小月抢也来,一把扯住他道:“宋云重你不给我说清楚你别想走。”
“说什么?”宋云重站在厅中间,看着挡在面前的妻子,语气有点冷。
“你为什么瞒着我?”小月有点激动。
“我瞒你什么了?我不是早说过,我是离过婚的人啦,我瞒你什么了,你说。”
“我不是指这个,我是指你跟这个人的关系。”
“她是我的前妻,就这关系。”
小月摇摇头,象是要甩去某些杂乱的东西,说:“我不是说这……怎么说呢?难怪你要保留着她的东西,你们一直就藕断丝连。”
“什么藕断丝连?”宋云重以为她知道了他曾与凤凰上次在这里发生的事,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看到这相片我记起来了,这个人就是那个什么你大学的同学,叫杜——杜什么,哦杜尤姬,上次我和你到医院看过她的。哼!说得多好听,大学同学,哈哈!大学同学,真好笑。”
“她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的前妻。”宋云重仍然很平静。
“可是,那次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这层关系?而且,你为什么要去看望她?”
“不跟你说只是免得多此一举,况且当时我与她的关系就只有这一层。再说,我跟你说了你会让我去看她吗?”
“那你为什么非要去看她不可?”小月迫问道。
“毕竟夫妻一场,她出这么大的事了,去看望一下她不应该吗?再说我和她还有一层同学的关系呢!不是夫妻了,就一定得成不共戴天的仇人不可吗?”
“根本上你是忘不了她,”小月叫道,“难怪那一段时间里,你失魂落魄的茶饭不思,还经常三天两头的深夜都不见踪影,你肯定不止一次地偷偷的去看望过她了,你敢说你没有吗?你记得那一次半夜我打电话给你你说在医院里,说什么是公司里的员工出了工伤。现在想想,普通的员工工伤需要你出面到医院去吗?好笑,哈哈!真的好笑,我也真笨得可爱,这么就不加分析地相信了你。”
宋云重没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小月因激动而涨红的美丽的脸。
“难怪我都进了你们宋家这么长时间了,都不对我开启边一扇门,原来是另有乾坤,哈哈,宋云重,真有你的。”
“这是她的地方,这是她的东西,我没有权利动它。”宋云重说。
“她的地方?她的东西?你再说一遍?”小月瞪大眼睛看着宋云重。
“我们离婚签字时,这层楼是留给她的,这里的东西也都她的,有什么不对吗?”宋云重说道。
“你们宋家大把的钱,她不要钱,会要你们的这一层楼?如要也会要整幢了。宋云重,你别调戏我的智慧了,说点别的理由行吗?拜托了。”小月冷笑着说。
“你们俩吵什么?”这时,宋云重的母亲陈美梅走了进来,“大呼小叫的,让下人听见多不好。”
“妈,你来了正好,你来评评这个理。”小月说道。
“你们吵什么嘛?”陈美梅不用他们说也猜到了些许原由,小月出现在这房间里,肯定是因为凤凰与云重之前的关系被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