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这些,宋云重从不计较到不耐烦再渐渐的变成反感。但他又不想向她作过多的解释,心说,如果要拈花惹草,如果要变心,你怎么看也是白搭。
当然,他并没有产生逆反心理故意的将矛盾激化去认识别的女孩子 ,他心里念念不忘的只有凤凰。所以,他交上了这个“凤在云霄”后,心里就一直把她当成是凤凰了。纵使后来渐渐的感觉到对方不是凤凰了,但抱着对小月的报复心理,二来就冲着这名字当中有个“凤”字与“云”字,他都把对方当成是凤凰。反正网络是虚幻的,你自己的心里想象对方是谁,她就会是谁了。
他们的婚姻就如此不咸不淡地维系着,直到他与小月在他父母家中的那一次争吵之后,他们的关系开始走向激化,名存实亡,最终走向破裂。
2
那一天,宋云重因要找一些从前的同学的通讯录,回到他父母的家中——也就是他从前与凤凰一起生活的房里。当然,就算不找什么东西,他都会隔三岔五地要回来一趟,整理一下清扫一下,不至于让这个充满了他的欢乐充满了他的回忆的“窝”从此荒芜,虽然有佣人经常会进来拂拭打扫。许多时候,他甚至在中午下班时不回他与小月的新家而到这个旧窝中休息,体会从前的生活片断,抚摸一下从前与凤凰一起享用过的东西。
当他正埋头翻着书桌抽屉里的东西时,却见小月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你在干什么?”小月问道。
看见小月,宋云重的心不禁格登了一下。但他并没有显出太多的慌乱,虽然他与小月从相识到婚后这近两年来,他都从没带小月进来过这房间,就算因某些事在这家中过夜,他与她也是在其他的房中睡的,反正家里有的是房间有的是床铺。这并不是他怕小月知道些什么,而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为了不想引起太多的尴尬。但要他将以前与凤凰一起共用过的东西清走,他又不想,也不舍。所以小月就算心存疑虑,也曾问过这四楼里是些什么房子等,他都支吾过去,并且交代过家里人,不要让小月走进这屋子里来。在那次与凤凰在这屋子里的意外缠绵之后,将之前锁起来的一些有关凤凰的东西又全都摆了出来,将佣人金姨的钥匙要了回来,自己常回来拂拭清理,也不用金姨进来了,为的就是以防万一从她口中漏出些有关他前任妻子的信息给小月知道。虽然他明白,让小月知道了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毕竟他曾结过婚的事,小月是早就知道了的,他只是不想让她知道他的这个前妻是谁而矣!可如今……纸是包不住火的,终有一天会有破绽,要来的终是要来的。
他站起身来对小月说:“你怎么来了,天天呢?”
“我不能来吗?”小月四顾的打量着房里的一切,“这——就是你从前与前妻一起生活的地方吗?”
宋云重静静地看着她,说:“是,怎么啦?”
小月扫了一眼书房里的东西,没说话,转身出了大厅,看着应有尽有的家具家电等一如有人住着使用着一般洁净、整齐的物件,完全不象是荒废着无人用一样,有点酸酸地说:“这里跟你们以前住时一点都没变吗?”
宋云重自见到她进入房间的那一刻起,就预感到一场暴风雨会来临,但他仍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平静地说:“有必要吗?”
“这不是什么必要不必要的问题,可是这样能说明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小月语气也很平静,但宋云重感到她只不过象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那片刻宁静而矣。
“我怎么想的?”宋云重仍然平声静气。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哪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小月话里有话地冷笑着道。
“走吧,我们下楼去。”宋云重说道。
“我还没看够呢!”小月边抚摸着这些家什边说,“不过你们宋家有的是钱,如果你们是没钱的人家,舍得将这些这么好的东西弃之不用吗?古董呀当它?”
小月一边在宽敞的客厅里左看右摸的,最后目光停留在挂在墙上的一幅油画上。
那是宋云重一个学画的高中同学送给他的画,画面上是凤凰回眸一笑的面容,散开的长发,如贝的浩齿,明艳的笑意,深深的酒窝……上面还有宋云重亲手为之而作的一首诗《笑靥》:“媚生笑靥娇绽美,靥娇绽美比桃梅;梅桃比美绽娇靥,美绽娇靥笑生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