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我也不知怎么想的,反正过后回想当时的情形,却是脑子一片空白。我双手顺势攀过他和肩头,浑身软绵绵的靠在他的身上。
陈创当时也没作任何停留,弯腰一把横抱起我走向了里面,把我放到床上。或者抱的姿势不好,到床边时被什么绊了一下,两人就抱做一团的跌在了床上。
接下来的事不用说你们都想得到了吧?
可是当时的我却是没有想到。我并没有意识到我该不该做那种事,只是觉得怀中的这个真真实实的是男人的躯体,是我两年都没有触碰过的男人的躯体。以前有婚姻时并没有如今这么强烈地出现过需要男人的感觉,纵使与云重分开有多久,那只是心里想,生理上却是从没有如此的强烈。在离婚后心如止水的这两年间,更加是连心里都没有去想过。只要一想起,便会强迫自己千万别去动这歪念头,毕竟那是多么令人痛苦、尴尬的回忆啊!
酒可真是个乱性的东西,它可以让潜伏于我身体最深处的食色之兽从未有过地倾刻苏醒,咆哮着奔突而起,寻找可以下口的猎物。虽然当时的我并不是醉得什么都不知道,也知道这个人是我的同学陈创,但心底的那只食色之兽早已饥肠辘辘,只知道呲牙裂嘴咬向眼前的猎物,而其他的一切,比如该不该下口有没有什么后果,都早已不重要了。这或者就是性饥渴的突然爆发吧。
就在陈创从我身上要爬起来之时,我一把拉住他,并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双手就已经急不可耐地撕扯他的衣服。
陈创似乎有点被我的举动吓着了,愣愣的看住我。但当我将自己的衣服一把扒掉,露出两只被淡紫色的胸罩兜住的小白兔时,他也突然的坐起身来,没等我解开胸罩的扣子,一把就将我的胸罩扯掉了,火热的嘴唇一下子就将我的乳头叼住了。
我们就如此,完全没有象一般做爱的那样,最起码有短暂的前戏,而是一下子就奔向主题。
我轻叫了一声,立时就被他压在了身下,象突然爆发的山洪,“轰”的一声,铺天盖地,冲刷过来。
我眼中我心中,眼前的这个人,不是陈创,不是宋云重,不是任何我所认识的人,他只是男人!男人!!一个能够疯狂地抽插着我、一个能够充分地慰解我的饥渴的男人!人是谁不重要,感觉却是真真切切的。我脑中甚至没有这个男人的一点印象,他是谁我不知道,因为那时的我的思维早已飘在云端、飘在九天之外了。就象后来的一个歌手王心凌的《飘飘》一歌中的唱词那样:“你让我飘飘你让我Fiy,感觉象飞起来……”
过了几十年后的二零三六年的今天,我因整理这本书时,回忆起当时的感觉,想想都有点后怕,按这样说法,我岂不是变成了人尽可夫的荡妇淫娃了吗?
这当然是酒精作的怪,因为那晚不但我,陈创也喝了不少,虽然他没有象我那样醉,但他当时的中枢神经当然也是正在极度亢奋的状态。要不然,以他的性格,以他一直把凤凰敬若天神的爱意,他没有这么豪放、没有这个胆量。
我当时及稍后的一段时间里,都没有看出这一点。知道他这一点,是在我与他经历了第二次的床第之事之后(我甚至不愿用“床第之欢”来描述,那是一次怎样的做爱呀),此是后话了。
当我们相拥着一觉醒来,已是曙光初露的早晨了。我抬腕看了看表,已是六点三十分了。
陈创还在沉睡。
我爬起身来,光着身子走向浴室,冲完凉穿好衣服坐到了床边,他仍在沉睡。
我端详了他好一会,才轻轻地用手摸摸他的脸,他立时就醒过来了。
他一激愣地爬起身,看到自己的光身子,再看看已穿戴整齐的我,第一反应就是探询我的眼神,看我有没有生气、责怪的神色。
我拍了拍他的脸:“七点了,快起来吧!你还要上班呢!”
听我的语气平静,他才收起那歉意的眼神,爬起身来走向浴室。
及后在吃早餐,在送我回家的路上,我们都象是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样,平平静静的,但也没什么话说,该问吃什么就问吃什么,该下车就下车,该道别就道别。
直到十点多钟,他发来短信,我才象记起了什么似的,有了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