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凤凰,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出了这样的事,请原谅。”
这是他的错吗?不是!是我主动的。那么,是我的错了。
是我的错吗?好象是。
真是我的错吗?
不知道。
不知道?
我捧住晕晕的脑袋,刹时间,思想又全乱套了。
5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们都没有通电话,也没有发信息,直到高大伟结婚我们去喝喜酒时,才又再次见面。但整个晚上,我都尽量的避开不与他单独的呆在一处,而且这一次我是自己开摩托车去赴的宴,回来时也是独自一人,我分明看出他想跟我说些什么,但我就是没有给他机会。这并不是我生他气或者想就此撇开他不再理他,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话。
直到有一天他打来电话,说了有关宋云重的事,才令我们再次的坐在了一起。
那天他打电话来时,我还在床上。
“凤凰,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嘛?”我的声音有点庸懒。
“九点钟了还没起床呀?懒猪。”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说呀!”我说道。
“我想……跟云重分档。”
“为什么?”我有点惊诧,“好好的分什么档呀?难道你跟他有什么意见了吗?”
我知道,陈创最初的参与到“凤凰餐厅”时,只是以技术股的形式参股的,也就是说,最初他没有掏一分钱,只是当时的我们倚仗他的手艺及经验,不想如一般的老板对待员工那样,只是出高价请个师傅了事。一来我们想让真正挑大梁的人全心全意的为餐厅着想,成败得失都让他关心着,这样就避免了很多管理上的麻烦,虽然我们相信,以陈创的为人,无论怎样他都会全心全意帮我们,但怎么说,这餐厅如他是以参股的形式加盟,那动力总比只是帮人打工那样要来得充足、强劲吧?二来,他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也期望我们的生意能红火,能赚取很多很多的钱,这样他的收入也会相应的水涨船高,怎样说也好过打工。给人打工,给你月薪一万块又怎么样?一年也就十二万。况且当时的工薪还远远未达到这个水平。最后我们都成功了,我们的生意好,他收入也远远不止这个数。真正的达到双赢。到后来“凤凰”分店的开张,他也就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与云重占百分之七十,都是共同按所占的股份掏钱的。不过,“凤凰城”夜总会他就没有股份。一直以来合作得都是非常好的,如今怎么了?
“你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有点心急火燎。
“事是有点事,不过你别着急,不是坏事,相反,是好事,在我看来。”电话那头的他仍然是不缓不急的,“不过电话里说也一时说不那么清楚,下午我回去再说好吗?”
“不用了,你走得开吗?反正我有空,我到你那儿好了。”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得出他与云重肯定是闹情绪了。在餐厅方面,云重可是离不开他的呀!纵使如今的云重已不象是餐厅刚开始时那样是个门外汉了。
“你来啊?不好吧,那么远的路,你又没车,还是我回去方便一点。”
他越是怕我去,我越是要去。况且近这两年来,我还未回去过,如今的“凤凰”变成什么样了我也想知道。
中午十二点左右,在“凤凰餐厅”午饭饭市最为兴旺的时候,我踏进了久违的“凤凰”。
一进门,我才知道,时隔这么久,以前的那些服务员如今大多都在,有好几个都已经穿上了部长或领班的服饰了。
一见到我,那个穿着深紫色西装的小燕高兴地跑过来拉住我的手说:“哟!老板娘,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别乱叫,我早已不是老板娘了。”
小燕这才意识到我与宋云重已经离婚了的事,不禁转头看了看站在柜台里边的其中一个少妇模样的漂亮女子。那少妇听到小燕的喊叫及欢蹦乱跳的失态样,以及好几个领班、服务员都过来与我打招呼,不禁投过来询问的目光。
“你们陈老板呢?我找陈创。”我跟着小燕到大厅一角坐下,问她道。
“不好意思了凤凰姐,房里都满了,你暂且坐这里吧!”小燕有点歉意地对我说。听见我问,忙说,“我们陈老板?哦,他好象出去了,要不我帮你打电话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