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像你这样我一天能挣多少?”
他一听,颓丧地趴下身子。到底是金钱交易!他顿感索然无味。于是在她不断的催促声中,匆匆忙忙地完成了他的第一次皮肉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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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就是因为这一次郁闷的肉体交易,本来就已经郁闷的宋云重更加郁闷了,而且变得有点歇斯底里,看谁都不顺眼,以致有第二天下午便故意撩逗陈创打架的事发生,这不能不说是因了前一晚的郁闷经过有莫大的关连。
这以后的日子,宋云重便坠入了这一尴尬的境地,毕竟他是一个生理正常的年轻健壮男人,往日因为心情极其郁闷的缘故,纵使有了正常的生理冲动,去克制一下并不太难熬,真的熬不住了,大不了“卡拉OK”一下也就过去了,但经过了那一晚的第一次“堕落”,他的心里虽然觉得这是做一个正经的男人最不应该做的这一类事,但却因此撩拨作起了作为男人潜伏得最深的那一种猎艳心态。毕竟,无论是谁,总会有那种最原始的劣根性,只是平时未涉足这一领域而矣,一旦尝到过那滋味,或多或少总会有那么一点“上瘾”的。虽然他的第一次尝到的并不是什么甜头,但起码,当那个美丽的青春胴体展现于他的眼前时,那一刻的感觉是真正的赏心悦目的。因此,宋云重接下来的日子,在体内的那只食色兽控制不住要奔突而起之时,曾先后又去过几次找花衫妹。可似乎每一次,都是开始时感觉还算可以,到真正进入实质性内容时,都如第一次一样,花衫妹都是不停地催促他快点快点,每次都是匆匆忙忙就完事了,而且每一次都要戴上那令他深恶痛绝的塑料套子行事,扫兴行要命。于是便意兴索然了。加之他母亲以及那些亲戚又老是催他重新找一个老婆,说总不能就这样“吊儿郎当”的过完这辈子吧,毕竟他今年还不到三十岁呢!这大半辈子难道就这样过吗?于是他也就考虑起这事儿了。他心里对自己说,就算不为什么的,单就为了解“小弟”的馋,也得有个老婆才行呀。总不能老找欢场女子吧?那样的滋味有时候他想想,情愿不要,“卡拉OK”还来得痛快一点。
正因为他有了求偶的心思,乐得他母亲笑开了口,心想自己的儿子终于走出了过去的阴影了,不再封闭自己了。于是便四处托人为他物色对象。
可是,能入她自己的眼的姑娘,云重却是一个都看不上,不是嫌对方没气质,就是嫌对方姿色太平庸;或者话不投机,谈不到一块去;要不就是说人家是冲着他的有钱公子哥儿的身份,并不是真心对他,弄不好日后的某一天,被她卷跑所有家产也不一定。气行他母亲直骂他带着有色眼镜看人,把所有出身比他低下的人都看成是贪钱如命的金钱的奴隶。
云重被母亲唠叨得多了,自然心里更加烦燥,心想:反正也就那么一回事,跟谁都还不是一样?难道还能有与凤凰那和谐亲密的伴侣出现吗?纵使有又怎么了?反正心里是有着个阴影,有那样的一个人可能反而令自己常想起凤凰来,那岂不又是尴尬事一桩?因此当她母亲再次带着一个姑娘回家来时,他不再象往常一样对人爱理不理的了,而且这次的这个姑娘他也认识,模样、气质等均是一流的,也就是之前曾跟大家提起过的宋士临的财务室的文员小月。只是,可能双方都知道这一次的见面是父母早有预谋,而且双方心里都明白这一点,因此一开始见面时彼此都觉得有点别扭,直到家里人都走开后,云重才对小月提出到外面去走一走。小月也就顺势答应了。
上了车后,宋云重问小月去哪儿好,小月也不推辞,想了想便说不如找个僻静的咖啡厅坐着聊一下天吧。云重欣然应诺,便提议到凤凰城夜总会的咖啡厅,小月点头没异议。
宋云重于是经自将车开到凤凰城内的“飘飘加啡厅”。
落座后,为免心里别扭,他索性开明车马地对小月说道:“我相信你也象我一样,早就明白我母亲带你到我家来的目的,是想我们俩发展成为恋人的关系,对吗?”
小月略一扭捏,便恢复了常态,落落大方地说道:“不错,更早些的时候,应该是一年多前了,你父亲就对我说起过这事,只不过我觉得如今的时代还象从前他们那代人一样来这个什么介绍呀什么的,心里觉得特别别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