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但当时你醉了,我知道绝不是你的本意。”
“过去了就过去了,可是现在……你怕什么呢?”
他似乎才受到了点鼓励,坐近了我一点,嗫嚅着道:“凤凰……我爱你,但不敢……亵渎你。”
我拉起他的一只手,轻轻的放到我的胸前。
“你那晚的勇气哪去了?”我轻声的道。
他将另一只手也小心翼翼地移上来,隔着衣服轻轻的用双掌握住我的乳房,喘着粗气说:“你知道,那晚,我们都醉了。”
“可是现在,我没醉,我清楚我在干什么。”
他轻轻的俯下身来,在我脸上轻轻的印了一个吻。并轻轻的将我的衣服从我肩头褪了下来。
但接下来,纵然二人赤身相对时,他仍然紧张得要命,搞到我也感觉怪怪的,仿佛旁边有许多人看着一样。
他进入我身体后没几下,赶忙抽出来说:“不行凤凰,我不能害你……”然后就全喷洒在我肚皮上喷洒在床单上了。
我刚有那么一点感觉,他却……就象一块肉放到嘴里刚嚼了那么三两下,就被人强行抢走了一样。
“你会怀孕的。”他说。
我将脸转过一边没有作声。
“我不能害你,”他又说道,“我不能让你这么……不明不白的让我……”
听他的语气,似乎暗示着些什么,于是我警醒地问道:“你要干什么?”
他叹了口气,柔声道:“凤凰,如今我们这样,我真的……放不开,你给我时间好吗?”
“你要干什么?”我又问了一句。
他俯下身,在我的唇上深深的印了一个吻,定定地看了我一会,一言不发,便起身回了他的房间。
7
果然,这陈创在不久之后,竟然向他妻子提出离婚,虽然并没有说要跟谁,但他妻子却猜到是为了我。
自从他们在市区买了房子后,一年之中也有三几次到我们这串串门的,陈创与我们一家都极其相熟,再者之前因为工作的关系(最初她也常到餐厅来的),他妻子一来二去的与我也就相熟了。我已离婚的事她也是知道的,当然她丈夫为了凤凰与云重打架的事她肯定也知道,至于真正的原因她知不知道就不得而知了。如今陈创说他爱上了另外一个女人,要与她离婚,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她丈夫的老同学,而且经常会将之提在口边的女人——凤凰。
那天我正在市场买菜准备回家做饭,包里的手提电话响了起来,是陈创家里的电话。一听,却是他妻子的声音。
“喂?凤凰吗?”
“对是我,哦!嫂子啊!什么事吗?”
“陈创说要和我离婚,你知道吗?”电话那头的她语气有点冲。
“离婚?为什么?”我当时就有点呆了,这陈创,搞什么鬼呢?“你们吵架啦?”
“为什么?我正想问你呢!”
虽然我隐隐约约的猜到陈创可能跟她透露过关于与我之间的事,但她的这种直接中又带点咄咄逼人的语气,让我很不好受。
“问我?你们夫妻间的事,问我干嘛?关我什么事?”
虽然我知道我伤害了她,但一来她那样的语气让我不快;二来我并不是真的要夺走她的丈夫,而且压根儿就没想过这问题;与陈创所发生的那事儿……我一时也无法说清楚当时为什么会那样。三来,我不能让她察觉我与陈创发生过什么,因为那样只会将事情激化,加速他们的婚姻走向终点。这并不是我愿意看到的。再者,就算她真的已掌握了我与陈创的“罪证”,不是有一个成语叫做“欲盖弥彰”吗?在我未明情况之前,起码要为我自己掩饰一下吧?因此我的语气也有点重,并带点生气的味。
电话那头的她似乎意识到伤害了我,便将语气放委婉了,说:“哦!你别误会,我只是想,你与他是老朋友了,或者他的事情知道的比我多,所以便问你了,我正在气头上,语气重了,可我并不是发你的脾气,你别误会。”
我终于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她并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不过捕风捉影而矣!
“这陈创,搞什么鬼,人一阔就变啦?抛妻弃子贪新忘旧啦?你放心,我找他谈,你们不会离婚的。”我的语气开始变得轻松,要扮演打抱不平的角色的那种。
“凤凰,你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