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很多事情是一旦失去就不能再回头了的,当我躺在床上看着外面朦胧的树影时,我就知道,我和姜郡的感情不可能再回头了。一滴泪水渐渐涌出我的眼眶,甜甜的,许久许久感受到了撕心裂肺般的痛楚。
我站在十五号楼下,望着这个我深爱着的女子,不轻不淡的问:我们能出去开个房间吗?我只想把我心底压抑太久的话对你说明白,行吗?”
“就在这里不行吗?”
我知道我输了,我用我一生的幸福做了一个对我自己最残酷的赌注。
我本不用输的。
非典在中国造成的前所未有恐惧是谁也无法预料的,我在学校外租的房,整天不出门在屋里忙着扼杀青春的事情。我在午睡,急切的手机铃声响起,是郡打来的,“我回学校后你别再找我了,就当我们从来就不认识……”
“为什么?”
“别问了,我只是告诉你一声。”语气出奇的平静。
“可是……”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吧?”一个富有磁性的男人的声音。
电话挂了,剩下我自己在空旷的房间里。出奇的静……
“啪……”我的水杯在怒火下成了碎片。
“怎么了?”余瑜和李慧从另外一房间里出来。
“不关你们的事,我夺门而出。
晚上的济南,春风中带有几分瑟意,万家灯火,不知乏味的一闪一闪,学校外的饭店还是车水马龙的,人很多,在争先品尝夏天的味道。
我和丽娟在排骨连锁店里喝着酒。
“这算什么啊?”我的眼红红的。
“你傻啊,我以为你是和她玩玩的,你不知道她有男朋友吗?在南京上学。”
无语,我竟然真的不知道。
我回学校,公寓门口的管理员不让我进,没多想,就想往上冲,被死死的拦住:“同学,你再这样我可叫保安了……”妈的,老子也是学生,也有健康证明卡,凭什么不让进啊?我顺手推了他一把,事到后来我才发现自己的力气潜力真是不可估量,他就那样很优美的飘了出去,我在五楼慢慢的抽着烟,听到楼道里穿来n个人急匆匆的脚步声,“江平哪去了?他住这里是吗?”我走了出去,手里还拿着那半支没抽完的烟,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于栋,我的大学辅导员,第二个是老汤,系书记,还有宿管科的科长等等,估计得一个加强班多,看样子动武我也不是对手,我装做笑脸迎上去;“汤书记,于老师,你们来了。”结果被我想象好的多,刚有一个小子因为非典时期回家而被留校查看,我只落个警告。大学讲的是纪律和程序,当然这是领导告诉我的,最惨的是刘跃,严重警告,因为他是我的班长,有连带责任。
天气越来越热了,街上女人穿的越来越少,前凸后翘的吸引着男人的目光,舜玉路上飘着大把大把树上掉下来的花,象雪,落在行人的身上。这个夏天会很热,热的我透不过气……
福州的夏季带着丝丝的潮,空气有点闷,小家碧玉似的一点一点展露她的韵。晚上和余瑜走在福大的校园里,看着一棵一棵的榄树深入无边无际的夜空,我问余瑜;“你知道福大的什么校园野史不?”
“野史到不知道,艳遇到是亲身经历了一回。”鱼诡异的笑着。
“哦?说来听听……”我羡慕的看着他。
“上次来福州的时候在福大旁边的网吧上网太晚了,正想找地方睡觉的时候,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和我搭话:“同学,这么晚了,学校不让进了,能陪我过一晚上吗?”
“操,我怎么就没遇到呢?”那你们发生了什么?我很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