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呀,我给他讲了一晚上的鬼故事,吃了点豆腐而已。你相信一见钟情?”鱼问我。
“我们明天去厦门好吗?我点了一根烟,烟雾慢慢的弥散,和夜气一起将我包围……
鼓浪屿果然是都市中的世外桃源,岛上不通车,红花绿树,美女如云,一排排欧式建筑在树丛中若隐若现,鸟儿在尽情嬉戏,我的心情开始好转,和鱼在厦门呆了一周。
没心没肺的过完整个夏天,我便将自己关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日没夜的酗酒,所有的课都没去上,白天偶尔有人来玩一会很快便去,晚上,我便如一只永远也不合群的蝙蝠,漫无边际的空,漫无边际的黑。窗外梧桐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如下雨一般,喜欢这样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它在骗我,还是我在骗我自己。很多时候,要抛弃一些什么只能在家里,买几瓶酒,买包烟,在镜子里看自己的影子慢慢的委琐……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便租片来看,老样子的男女主人公在打打杀杀中追寻了永恒,眼前却空洞一片,灵魂已不知什么时候背叛了自己。
这个下午我终于决定去上黄老头的课,一进门就见到郡,她在看着我,我触电般的转移的目光,心却还在隐隐的痛,原来我还是不能忘记她的。整个课时,我一句话都没听进去,一句话也没说,脑海里全是莫名其妙的两个人在你死我活的打架,鱼捅了捅我:“装深沉啊?”“他是孤独的灵魂在孤独的游弋……”一哥们来了一句。我日,尼采的名言被这小子用上了。我看了他一眼,眼光扫在摆在他面前的书上,《异度虚幻》,二楼租书处最有名的黄书,我的心苦笑了一下。随后的几天,我都去上课,只为能对着那个曾经欺骗过我的女人发呆,终于有一天我熬不住,下课后给她发了一个短信&63;我换租了个房子,有空去看看吧!
象开始一样,一切都会水到渠成,我们同居了。我开始怀疑郡对我是有感情的。回到学校发现姜郡把我那乱七八糟的房间整理了,才发现原来我可以对自己更好一点,两张单人床拼在一起,上面是干净的床单和叠了的被子,书桌上的电脑被擦的焕然一新,那些从来没用过的课本整齐的放在一起,用老式木板订起来的衣柜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的碍眼了,心里冒出一丝许久不曾的感动。
姜郡神秘的过来抱住我的脖子:“从今天起作我的男朋友,好吗?”
那我以前是她的什么?
几天后我才听丽娟说她和她谈了7年的男朋友分手了。
我们开始疯狂的作爱,任何时间,床上的任何地方。没心没肺的哭和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便感觉着莎拉.布莱曼的感觉。晚上的时候,月色朦胧,淡淡的光线照在我的壁纸上,反着若隐若现的光泽,和着我吐的烟雾慢慢的升到天花板上,便不知不觉睡着……
山师东路和山大路上人群密集,天上一下掉来了许多卖东西的小贩,许多商店门口的音箱象要爆炸一般,在为这一个最后的圣诞夜狂欢。我拉着郡的手慢慢的走着,看着路灯照耀下自己的影子,想踩上去,却发现它总是在我的前面,怎么踩也踩不到。:“郡,你爱我吗?”我问她。
和以前的九百九十九次一样,她回答:“你呢?”
:“我爱你……”几个行人转过身来诧异的看着我。:“我们去哪儿玩呢?”象往常一样,她很快转移了话题。
在阿咪果唱完歌后已经是凌晨一点,我们来到一个酒吧喝酒,“有伏特加吗?”我问侍应。
“没有。”我要了一杯鸡尾慢慢的和群品了起来,酒吧里人不多,房间里不断的响着圣诞歌,面前的红烛在水里悠悠的飘着,
:“这是我们大学的最后一个圣诞了……”我对着郡说。
在五十块钱的旅馆里,隔壁老头的胡噜声和我们的呻吟声混杂在一起,窗帘被风吹的摇来摇去。当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郡是我的新娘子,数不清的蜡烛在海边摇曳,无边无际的蓝和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