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比陈创高大健壮的宋云重是不应该会输的,但一来陈创怒火大炽之下带点拼命的驾势,二来宋云重的本意就是让陈创误会自己,但没有料到陈创会动手,真的动起手来他而且没有还手,以致伤的是宋云重。
当时陈创怒斥了一声:“你把凤凰当什么人了,你自己错也就算了,为什么就赖到她的头上去?你不信我倒罢了,你别污辱了凤凰。”并用手推了他一把。
宋云重撇开他的手回骂道:“你们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你想打架是不是?”
“打你就打你,有什么想不想的。”
陈创话音末落,顺手就抄起手边的一个酒瓶,“啪”的一下就敲到了宋云重的头上。宋云重就捂着头倒下了。
在医院里我见到了头缠着绷带的宋云重,那是在他们打架后一个多小时之后了。在小香打完电话给我之后,刚挂下电话,陈创也给我打了个电话。一开口就问我是不是跟宋云重离婚了。我当时已知道他们打架而且为宋云重受伤的事正在气头上,劈头就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离不离并你什么事?谁叫你打人了?”
“我只问你是不是离婚了。”一向对我都是逆来顺受的陈创这回却不买我的帐,仍然固执地问我。
“离了又怎样?不离又怎么样了?谁叫你多管闲事,你是我的什么人了。”我仍然气急败坏,因为当时我不知道宋云重伤得怎么样了,只知道他的头给打破了,已经送进了医院。所以完全没有顾及到陈创的感受。
“那就是说离婚是真的啦?”电话那头的陈创并没有理会我的愤怒,仍然悻悻不已的说,“我还嫌打得他不够呢,见他一回我还要打他一回。”
“你如果还敢碰他一根汗毛,我非宰了你不可。”
“谁叫他抛弃你。”陈创仍然口气强硬。
但是,当我在医院见到宋云重,用电话把陈创“骂”过来后,他的语气就不再如电话中那么嚣张了,而且当时的情形过后我想想也觉得好笑。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事,有时真是让我们这些“小女人”所不能理解的。
当时,我见到了头缠满绷带的宋云重,自然心疼得不得了,而且对陈创“恨之入骨”。
“疼吗?”我关切地问宋云重。
“当然痛了。不过没事,皮外伤而矣。”宋云重见到我,脸上的笑意很是舒坦,仿佛赢的是他伤的是陈创一般。
“这个死陈创,下手这么重,我非宰了他不可。”我边恨恨地说边掏出手提电话打陈创的电话。
“那也不能怪他,是我先挑起事端的。”宋云重为他的对手开脱。
可是我并未理会他,仍然打我的电话。
“你在哪里?你现在立刻到医院来。”我一打通陈创的电话,立时就给他下了命令。
“我没空,干什么?”
“你究竟来不来?”我的语气很是强硬。
“干什么嘛?”
“你打了人就这样算了?”
“我没错。”
“限你五分钟来到,否则……哼!”我挂断了电话。
陈创虽然极是不情愿,但还是来到了医院。
一见面,我劈脸就质问:“为什么打人?”
陈创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宋云重一眼,说道:“他该打。”
“他哪里该打?”
“谁叫他抛弃你。”当着宋云重的面,他还是那句。
“我们的事不用你管,而且我们是双方自愿离的婚,不存在谁负了谁。”我说道。
“他不要你,他该打;你不要他,他也该打;他不要你证明他变心,你不要他,证明他让你失望让你死心了……”
“对,都是我的错,反正凤凰是不会错的,我该打就是了。”宋云重笑着插口道。
“不管怎么样,打人就不对,你要道歉。”我对陈创道。
“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又没错。”陈创誓不低头。
“你道不道歉?”我指着陈创,霸道地说。
陈创看了我霸道的神色一眼,转脸向着宋云重。二人对视了那么十来秒,忽然二人都不约而同地漾开了笑容。
“没事吧?你!”陈创笑着问宋云重。
“没事!不过,你下手也挺重的。”宋云重摸着前额受伤的地方,笑着道。
“谁叫你。”陈创没一点的歉意,但在宋云重看来,一句“没事吧”就已经代表了一切。
我看着这两个男人,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反正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