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比较幸运。不过我总觉得这终是一个危险的行业,如果可以抽身的话,还是及早离开吧,找一个好男人,让自己的生活安定下来。”
“谢谢你的关心和忠告。我想我会有一天停下来的,毕竟谁也不可能把妓女当作一辈子的职业,除非被感染病毒早死了。不过你知道吗,竟然还有客人专门为了希望被感染而来找妓女的。”
“不会吧,还有这样的人?他们为什么呢?没事抽疯着?”我实在想不出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找病的人,真的是“有毛病”的人。
“第一个是一个诗人。我总怀疑,写作的人都多少有一点病态,他们就是没事给自己的生活瞎折腾。那一个诗人是嫌自己的性欲太强烈,破坏了他的灵感,或者按他自己的说法,下半身的冲动支配着上半身的思维。然后他就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得了性病后,如果不治疗的话,性病就会潜伏下来,会减弱人的性欲。于是他就到处找妓女,不做任何防护措施发生关系。记得当时他从我身上爬下来,站在我的床前看着我时,脸上露出很奇怪的表情,看上去像是留恋,又像是鄙夷,或者说是痛恨。我第一次被那样的目光注视着,心里都有点害怕,害怕他会发疯杀了我。不过你猜他接下来做了什么了吗?他竟然跪倒在地哭了,一边哭一边抽自己的嘴巴,说什么‘欲望是丑恶的,艺术才是纯洁的。我应该献身于纯洁的诗歌,而不是妓女的肉体’,我当时都吓呆了,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后来趁他上洗手间洗脸时,穿好衣服赶紧宾馆里跑了出去。也不知道他最后有没有找其他妓女感染了性病没?”
“我觉得这样的人好虚伪,不敢去正视自己的欲望。”不过我自己呢,是不是也一样有着这样的虚伪呢?或者说我可以去正视自己的欲望,但我又不敢将之付诸于行动中,我都不知道这究竟是属于虚伪还是怯懦,也许后者的成分更多一点吧。
“如果说那一个诗人是虚伪的话,那么接下来这一个人就是可笑了,而且他的目的刚好与那诗人相反。他是一个富商,不过在那方面却挺不起来,早泄,找了许多的医院都没有治好。他老婆因为得不到满足,给他戴了N顶的绿帽子。他虽然心里恼怒,却不能发作。他是听说感染了性病治愈后会降低****的敏感度,于是猜想那样可以延缓****的时间,就想找个妓女感染一下性病,把自己的早泄治好。更搞笑的是,他对性病还有选择,一定要感染淋病,说这样比爱滋病、梅毒好治,又不会有复发危险。后来进了宾馆后,他就一个劲地问我是否有感染淋病,恨不得掰开我的腿来一个医学化验检查,弄得我后来都生气了,我对他说:‘你究竟是想找妓女还是想找病人啊?如果想找病人,那去医院吧。我这里可不提供医学样本。’然后我就穿好衣服走了。”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是啊。更绝的还在后头呢。你有没有想到从一个人****的姿势以及癖好上看出一个人的出身、来历吗?”
“还有这么神奇的?”
“当然也不完全是,只能说某些人的行为过于变态,所以能够直接地感觉到。曾经有一次是一个南方客人,我想他应该是广东人,做水产生意的。你猜他做什么呢?他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抓来一只泥鳅,要放入我阴道里,还说什么泥鳅会在阴道里爬动,那样会让我欲仙欲死。那次把我吓坏了,拼命挣扎,又不敢大声叫喊,好不容易趁泥鳅滑落在地他去抓泥鳅时才连衣服都没穿好,抓着外套就逃出了宾馆,以至于我后来一看到精精瘦瘦、皮肤黑黑的南方人就有点后怕。另外一次的是一个内蒙古人,那一次倒不能说是害怕,而只是哭笑不得。他骑在我身上,竟然跟骑马一样的姿势,不停地挥手拍打我的臀部,嘴里还不停地吆喝着‘驾驾驾’。感觉上,那是我最失败的一次****,弄得我一点兴致都没有,勉强地应付了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