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那是怎么样的一个姿势呢?”我不禁有几分好奇。
“你是不是也想试试?”她扫了我一眼,眼神中几乎掐得出水来。
“我……”我涨红着脸,心中却早已跃跃欲试,但支吾了下,却终究没有勇气正面回应着她。
她看着我,眼中不知道是欣赏呢,还是玩弄,“好了,最后再给你讲一个怪异的客人吧。你有没有想象过一个独臂的人****会是什么样的吗?”
我摇了摇头,这些真的都已经超出我的想象范围。
“不过我也不能完全地体会到,因为那一个客人根本就已经丧失了性能力。所以我和他之间更多的只是停留于一种调情的阶段。但我反倒很留恋两个人这样的关系,不****,只是彼此相互温存,然后我枕着他的独臂,听他讲他的故事。他说他年轻时,一次一个人在深山里行走,遇上了一只狼的袭击,然后奋力与狼搏斗。在那一场生死搏斗中,他徒手把狼杀死了,不过也被狼撕扯下了一条左臂,下体也被咬断了,就成了现在这样的模样。”
“哦。”我淡淡地应了声。说句实话,两个人兜了这么远的圈子,却还没有进入正道,我都感觉自己有一种压抑不住的爆发。
她似乎感觉到我的情绪,微微地笑了,“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的男人太多了好无聊啊?或是觉得我就是一个下贱的妓女,和各种各样的男人上床,还要恬不知耻地向你炫耀?”
“不会啊。我说过了,我们只是学术上的交流。”
“只是学术上的交流吗?你的意思是,一切都不涉及真实的欲望,就是你对我没有肉体交流的欲望?”
我的心猛烈地跳动了起来,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我知道,一切是到了水到渠成的时候。欲望的急流将从地底下涌出,淹没了我和她——一个风华正茂的大学生和一个阅人无数的红牌妓女。
她微笑地走近,用兰花指拂过我的脸,“不说话就是承认了?哟,还会脸红啊,果然是个雏儿。那是不是一切都要我来教你呢?”
我望着她眉眼中的盈盈晃荡的春意,突然色胆大动,冲动地抱住了她。她的身体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柔软感,夹带着女人身上独有的幽香。那一刹那间,我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面在茁壮地生长着。
她抓住我的手,轻轻地放在她的乳房上。我身体一颤,低下头去,看她娇颜艳若桃花,樱唇微绽:“抱紧我。”
我迟疑了一下,手部加重了一点力量,她轻轻呻吟了一下,“继续,不要停……”
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奔大脑,所有的意识都在刹那间崩溃,一切演化的,只是本能的驱动。我喘着粗气,拥着她靠近床边,将她压在床上,手指粗暴地扯开她的衣服,进入她的肌肤。她的肌肤有着特别的滑腻,如同凝脂一般,抚摸在手心,欲望顺滑落在心底。我只觉得整个身体仿佛要爆炸了一般,情欲将我的身体撑得满满当当,像一只渴望射出的鱼雷,命中目标为她的身体深处。
她伸手挽住我的脖子,舌头疯狂地在我的唇间、脸上、耳颈边游移,温热的气息,喷射在我的脸上,让我的心脏一阵地收缩,那一种蚂蚁爬行般的酥痒感扩化成青蛇的爬动,所过之处,化做焦土。
欲火的热煎,让我成了一只大蚂蚁,不停地游走是我的唯一出路,而最终的姿势,在于那堕落的刹那——在锅心,将自己燃烧成青春的野火,一触即燃,熊熊勃发。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发现自己和她竟然都已经一丝不挂。她的胴体,她的曲线,她那微微张翕的樱唇,无不流泻着女性之美;每一寸绽放的肌肤,每一声急促的呼吸中,都撩拨着人血液的贲张。我仿佛可以听到精子呐喊的声音。只是最后一丝的禁忌,却让我在迟疑着吹响冲锋的号角。